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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 程郁理忽然笑了起来，不是讽刺的笑，而是那看着因为闹脾气而躲在柜里不愿意来的小孩，无可奈何的笑。

中学的时候，她一直因为自己家的缺失而自卑，又不敢怯，只好用优秀的成绩来让自己显得有价值一些。

这其实会让她显得有些咄咄人。

于平有些撑不住她这审视的目光，别过脸，满不在乎地说, “大小, 你也看到了，廖一宁说的没错, 我就是个彻彻尾的废, 要是没有我爸妈, 我什么都不是。”

她想要提成绩也不过是怕丢脸。

于平愣了一，垂了, “我不知，可能会转学吧，我本不适合青溪中，我成绩差, 相也一般，无论在哪里，都毫无存在。”

程郁理心一颤，睫也跟着细细颤动。

她丝毫没有温柔安的意思，反而略带势地说着，“而且，成绩差又怎么了，咱们班不就是公认的差生班吗，你的成绩在我们班上其实也不算多差，我以前还天天倒数第一呢。”

那觉，有像故意在一个心很坏的人面前直白地说，“你为什么难过？”

程郁理棕黑的平静无波，继续问：“所以你就打算退学？然后真的当一个只靠爸妈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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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到这个世界。

江若望却知，理理其实有颗很柔的心。

她说，“其实，就因为上课打瞌睡被骂了，你就觉得丢脸，想转学，想逃避，于平，你好幼稚啊。”

“你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不回去？”程郁理寸步不让地看着他，于平背后的江若望就望着她, 少女仰着，睫弧度变得锋利, 里满是认真。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聪明？而且，聪明很重要吗？只不过是能够让成功在别人中看起来更轻松罢了，就这样，大多数人否定了努力的作用，因为归功于聪明就可以在自己失败后坦然地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都怪我不够聪明，对吗？”

这横冲直撞的傻气, 就很容易显得不能共、冷漠。

她的自尊心特别莫名奇妙。

于平抿了抿，声音很低，“大小，你不一样，你其实很聪明，你只是不学习，你看，你一认真起来，就考上了500多分，我脑笨，上课本听不懂，只会打瞌睡。”

她本不是个聪明的人，她只是比较倔，不服输罢了。

被戳中心思，于平被她这一笑容得更加尴尬，低着一言不发，如果他是鸵鸟，此刻要把自己埋起来了。

聪明？

程郁理忽然抬起了，直直看着他，好像在问自己，语气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