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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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说：“胖爷你可是知我大金牙是什么人，我对你和胡爷一片忠心两肋刀，怎么成了多余的了？对了，我看放羊娃在边捡到一大麻袋明，能有十七八件，全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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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拎了麻袋上去，风雨加，山上黑灯瞎火的，面对面看不见脸。我对老娃说了边的形，凛让烙铁咬了一，毒发亡，他捡的东西全在这儿了。说罢，我又让大金牙和栓过来，再扔一条绳去，绑上个布兜，好将尸首吊上来。

大金牙说：“我招谁惹谁了？再说要真塌了窑儿，那还不是咱哥儿仨同归于尽？”

胖说：“你跟你自己同归于尽去，反正有你五八，没你四十，你在哪儿也是多余。”

胖说：“你看你这儿息，怎么还惦记捡东西？真是好吃屎的，闻见也香！你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忠言逆耳啊！你让我腚门上抹蜂——甜话蹿二里地，那我也会，问题是个用啊，得去吗？”

胖说：“放羊娃怎么死在这儿了？他捡了什么好东西？”说话他去看扔在地上的麻袋，里边是秦王玄中的金、银、玉，不十七八件。

胖这才明白过来，抬往上骂：“老驴别跑，不怕你飞了！”

我说：“你骂上三天三夜，老娃也不会少一寒，先去再说。”

胖心中不忿，打老娃祖宗八代开始，挨个往骂了一个遍。

胖说：“怎么去？往上挖可不好挖，一旦挖塌了窑儿，还不把大金牙活埋了。”

不等我说话，大金牙从上边掉了来，撞到金刚伞上，到一旁，跌了他一个七荤八素，开带哭腔儿：“哎哟我的，老娃他黑脚！”原来大金牙在上边见到老娃突然动手，惊得呆了。这么大的雨，老娃鸟铳打过一发，已经不能再用了，当拽刀，恶狠狠地问：“你不去？你要不去，我这刀可也方便着哩！”大金牙扭要跑，上挨了老娃一脚，一个跟掉了来。话没落地，之前放的绳，已经被老娃拽了上去。

老娃趴在麻袋上大哭，虽然凛是他捡来的孤儿，可也有些分。我听他这哭声不对，打雷不雨似的！我发觉不好，转往后看，刚好一闪电掠过，瞬间一片惨白，只见老娃举起油布的鸟铳，对准了我正要打！我心念一闪，必是老娃见财起意，舍不得分我们一半明，他可能也不是一次这么了，真得去手！闪电过去，天上一个炸雷打来，几乎是在同时，老娃手中的鸟铳搂响了，他旁边的栓也放了一铳。我来不及闪躲，急忙打开金刚伞，两杆鸟铳打来的铁砂、铅弹，全在了金刚伞上。我一腔血往脑门上撞，心说：“你二人跟我无冤无仇，为了几件明，居然在我背后黑手，不是天上有闪电，我又带了金刚伞，岂不成了屈死之鬼？”

穷乡僻壤，人心险薄，因财杀人的多了，我不该一时大意，来打雁倒让雁啄了！奈何相距太近，他们鸟铳中装的火药又足，打在金刚伞上，冲击可也不小，我不由自主往后疾退，一步踏空，竟从掉了去。当时在半空，全无辗转腾挪的余地，前漆黑一团，怕要摔得粉碎骨，但听“砰”的一声，正好砸在胖上。多亏我手上有金刚伞，坠落之势不快，那也撞得够呛，前金星晃，犹似天旋地转一般。

胖说：“老胡你怎么又来了？麻不叫麻——你坑人啊！”

骂了没半句，又听到一声闷雷般的响。原来上边的栓打了个“崩山炮”，那是殿门开山用的土雷。栓是个没心没肺的愣娃，老娃让他什么他什么，拽走了绳不说，还要崩塌，将我们活埋在边。闷雷声中，石泥土纷纷落，三个人抱躲避，退到石之。我担心让烙铁咬上一，赶忙打开手电筒，借光亮一看，他们二人脸上又是土又是血，黑一红一，我估计我脸上也是如此，伸手抹了一抹，恨得咬牙切齿，暗骂：“驴的老娃，无名的老匹夫，真叫绝人办绝事儿！你等我去，倒让你这厮吃我一惊！”

大金牙赔个小心

我刚要捡起麻袋，忽听两声蛇嘶，石裂痕中探一个扁平三角脑袋，鳞片让手电筒的光束一照，彩斑斓。关中有这蛇，俗称“烙铁”，咬上人没有不死的。胖手疾快，手中火把往前一挥，吓走了烙铁。我见烙铁不止一条，上又有碎石崩落，担心墓室会塌，立即用绳捆上凛尸首，胖捡了那条麻袋，二人拽上尸首，迅速退了去。

墓室固，别无路，石摆了两个供箱，檀木打造，以铜饰裹边，朱漆脱落，木板腐朽，里边本该放置五供，但是没东西。再往旁边看，有一死尸倚在石，腰上拴了红带，全枯发黑，旁边扔了条麻袋，打扮同栓一样，不用问也知，这是来捡宝的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