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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不对劲，那些教们相互间打起，随后一拥而上抢了杨教手里的记录册。

“难以置信，柏桑竟跑了个第二。”

“嘿，看来我们杨教也有看人不准的时候，起初嘲得那般凶，这可被打了脸咯。”

那些教自然知晓他在恼恨什么，见他那张黑脸是愈发沉，皆觉有趣，故意揶揄上了。

“可不是，方才看到签字排名，我几乎都要以为队里有第二个柏桑。”

“若是之前没有藏拙，那他这个资质就非常不错了，老杨，你捡到宝了。”

新兵这边讨论上了，教们此时也聚到了一起，免不了拿队里突的前几名来相互比较，独杨教闷声不吭。

“他以前该不会是在故意扮猪吃老虎吧？”

“可不是，起初还以为是废柴，没想到却是良木。”

“他？就他跑了第二名？这名字是不是签错了位置？”

“柏桑，哪个柏桑？”

“想当初我们皆以为京都来的吃不了苦，又见他瘦弱，便都瞧不上他，没曾想在最后考的时候来了个逆袭。”

杨教的脸并不好看，一把抢回记录册，冷淡：“一个不上战场，只来这营里戏耍的贵公，也值得你们这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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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自得了卫忱仓要投军的准话，对柏桑那是彻底转了态度，怎么看怎么顺，此时少不了帮忙说上两句：“老杨，那柏桑确实得很好，你是他的教，对此你应到欣才是，这般苦大仇的模样是甚？”

等待考结束的时间里，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凉烟这时才知方安竟是在土匪窝里大的，后来寨被官兵围剿，独剩了他一个漏网之鱼死里逃生，自此便一心想要官，只是他大字识不了几个，走文是行不通了，就脆跑来投了军。

“还能有哪个，就京都里来的那小个。”

人陆陆续续跑完汇聚在演练场，三五成群地说着话，只是说着说着，最后都说到了凉烟上。

“他这段时日的步，大家有目共睹，但如今直接飞升至第二，也太过骇人了吧。”

率先摊开扫过一的教叫声来：“柏桑第二名？”

“那不至于，他第一日最后一圈是撑着木走完的，那般狼狈的模样应该不是作伪。”

“我记得他起初是远远落在后面的，怎的一月时间，就直接飞跃成了第二？”

一番揶揄来，杨教也不回话，直接掉就走。

“杨教，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那柏桑这一月来规规矩矩，既认真又努力，你怎能说他是来戏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