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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还落了一项，品格。”凉烟平静，“杨教，起初因我弱小，有多少人嘲笑我？这其中也包括您，即便我取得了步，您也依旧认为，我不得到赞扬，您甚至笃定我不行，嘲笑我是垫底的货。”

“有人教你，且教得很好，又如何得到我来指一二。”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欺凌存在，难品格，不应当也是必不可少，需得教与我们的？”

面前直愣愣杵了个黑脸桩，凉烟浑不自在，将枪往地上一顿，迎向其目光：“杨教可是要指我一二？”

“可您为教，教给我们的，便只有技巧吗？”

宴星渊眸变幻又瞧了片刻，转了屋。

“杨教，新兵营里这般多人，难每一个都是天才，每一个都很大？那些弱小的，他们就只接受嘲笑和欺凌？”

“今日上午练习枪法，刺、戳、、扫、挑，每个动作一千次。”杨教说完握着枪演练每个动作，队列里尽数跟着练。

凉烟扬眉：“什么？”

凉烟醒来时，迷迷糊糊叫了声冬亦，随即反应过来昨夜她并未回去，噌一坐起，往里侧看去，人已不在，她也顾不得其它，慌慌张张爬起来，找了张帕过脸便往演练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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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是我的教。”凉烟站得笔直，接着：“杨教，您在营里已教习多年，各类基础技巧，您教得很好，实用又细致。”

周遭练的人尽数停来，静悄悄望着。

他从未有过。

毫无意外，她迟了，杨教罚起来毫不手，凉烟结结实实挨了几军。

凉烟语态平缓：“我运气好，有人护着，所以无人敢欺，但若没有呢？我会成为被欺凌的那一个，营里有军纪禁止打架生事，但那些暗地里的欺辱手段，有人吗？”

杨教望着凉烟，笃定：“有人教你。”

杨教里是疑惑，这柏桑的表现，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觉间由起初的浑不在意变成了如今的格外关注。这小耍枪的动作分明生涩，如他当初箭一般，一看便知是生手，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仅十日不仅中了靶，还是双箭齐发，天纵奇才？无师自通？

杨教教过几遍后，逡巡在队列里，时不时上前指，行至凉烟跟前时，稳稳站定。

杨教不明白凉烟为何突然赞他，没说话，只蹙眉看着。

杨教意识接过话：“何止技巧，还有军心，我从至尾未曾落。”

凉烟握着枪杆，沉甸甸的，基础动作倒也不难，她学得很快。

床榻，定定瞧过去，蹙了眉，这异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