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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描眉，你不让，呜呜，坏人，你是坏人，讨厌你。”

宴星渊那本就密的眉，在凉烟拿笔不断涂抹之，又又黑，如两条歪歪扭扭的虫挂在睛上面，本是丰神俊朗的一张脸，此刻看起来颇有些稽。

宴星渊抬手捉住她捣的手，心日后再不能让阿桑碰酒，他和墨莲生醉了，只是安静睡过去，她醉了却是比平日要好动得多。

墨莲生一手提了茶壶，另一手牵着温芷，了营帐瞧见那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壶里的都要泼了去，温芷急忙将茶壶给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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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星渊加快脚步，了营帐，将那两人腻歪的话语隔开，刚松开手想将凉烟放至地铺上，她却自己仰笑着甩手而去，在营帐摇摇晃晃转着圈。

“有二弟在就行，我更担心你，天这般冷，我不牵着，阿芷该冻手了。”

见人只一瞬又哭得搭搭，真有豆大的泪珠往外，宴星渊黑着脸松了手，将脸凑过去：“来，阿桑，让你描眉。”

“二弟，你……哈哈哈，一会功夫不见，哈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墨莲生和温芷离开了，凉烟还是一副神十足的模样，扔了笔，又开始半个趴在案桌上翻，一边还一边嘟囔着床榻好。

墨莲生不仅没走，反而行过来围着宴星渊转圈：“二弟，你这眉怪别致啊。”

“营帐里茶多不容易，你就这样糟践。”

凉烟还在掉泪，却又翘着笑起来，又哭又笑地执着笔在宴星渊面上画起来。

墨莲生眉飞舞地笑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自己可以走，别使唤我家阿芷。”

宴星渊不瞧墨莲生，只朝一旁放的温芷：“温姑娘，莲生还得由你来将他领走了。”

凉烟得偿所愿画了个尽兴，已经不哭了，笑得格外灿烂，宴星渊见之便也随着心舒朗起来，只是这幅模样，还是不愿被旁人笑话的。

“将茶留来，你和温姑娘先去歇着，阿桑我来照看到他睡就行。”

凉烟瞧向了营帐案桌上的笔，踉踉跄跄扑过去一把抓在手里，放砚台里去沾染墨，墨被搅得四飞溅，脏了她纤细的皓腕。

瞧着这幅模样的凉烟，宴星渊升腾起怪异之，定住她的手腕不让动。

温芷刚说完，抬瞧见了正扭看过来的宴星渊，一时没忍住，也扑哧笑声。

凉烟见笔画不过去，一时急了，明明一直笑着的，又开始咧了嘴就哭。

凉烟咯咯笑着，抬了笔对着宴星渊的脸，声音拉：“我要帮你描眉，描眉，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