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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介绍起来。

随即眸一转，又去瞧母亲，凉烟稍明白几分，守岁那日与其说起两个拜把兄弟，向来温和的母亲倏地严厉，想来父亲是怕母亲多想。

迎风，日光绮丽。

阆江边的一排排柳树全都发了芽，一丛丛翠在江面投上倒影，愈发显山光。在江面上还有一条条小舟轻泛，琴音轻泻，伴着姑娘清亮的歌飘来。

宴星渊和凉烟落在最后，太打在上，草木散发清幽气味。

南离山在京都最北面，了城门需再行十多里。

凉烟笑：“二哥的容貌可真打，不走哪儿都能引来瞩目。”

两人沉默，耳边只余脚踏青石的声音。

凉烟皱眉去看，光映在他侧脸，细小绒镀上层金柔光，他看着前方的路，光在睫上轻跃，清冷气质里显几分温柔来。

宴星渊模样虽清冷，但并无生人勿的疏离，把握在刚好的尺度，初次见面的模样，同凉烟拱手行礼，打起招呼。

“不打。”

凉烟摸摸鼻：“二哥数得可真清楚。”

“阿桑，许久不见。”

“烟儿，一会去烧香礼佛，给凉家求个顺遂平安，也顺便给你求个姻缘。”

日里，来南离山踏青的人不少，来往的人皆会将目光投过来，停步，转动瞧上许久。

南离山傍着阆江，风景极好，一望过去，翠环绕。在山腰之上蒙蒙白雾缭绕，仿佛仙境，在那山之上坐落着巍然寺庙，是霁月王朝皇家国寺，据说在建朝前便存在，垣帝登位后又重新修葺过。

“原来我的信，阿桑是会看的。”

霁月王朝共有十四州，阆江贯穿了六州，从松关州发源，峒州墨海，为最主要的一条江脉。

南离山并不陡峭，石阶路蜿蜒而上，旁里也多开阔平地，可供歇息观赏，临着阆江那侧多有石栏，眺望可一览阆江风光。

“大哥还好吗？”

凉烟不信这些，但敬畏之心常在，了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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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陆续而过的，共二十三位公，目光可都是凝在阿桑脸上。”

石阶路行不了四车，凉云天背上凉鹤轩走在最前面，章雁菱帮忙拿着手杖，牵着凉奚桑随其后。

章雁菱信佛，先在山脚虔诚拘了礼才往上走。

“你是我二哥，书信自然会看，只是我无甚说的，便不曾回过。”

凉烟僵着脸侧微福，回施一礼，不解地抬去瞧凉云天，当初随军，在京都城门汇合，父亲便将她安排着同宴星渊、墨莲生一走，自然知晓他们认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