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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星渊见凉烟目光涌动，温声：“阿桑，往后我也会护着你。”似知晓不会得到回应，递过来几件衣衫，继续，“戈乌人善骑，所以衣裳不像霁月王朝那般繁复，以骑装为主，面料也大不相同，不讲究绫罗绸缎的华而不实，以舒适为主，这是我从军帐里拿的几件衣裳，换上再发吧。”

“二哥，你怎么连戈乌人的话语也会说。”

以前总觉父亲冷肃严厉，让人不敢亲近。但如今回想起来，上一世她何尝不是有几分肆意妄为，女在意的名声她不在意，喜人便大胆去追求，母亲总护着她，而父亲，又何尝不是给她撑来一片安宁的天，对她从未有过横加指责和约束。

“了参与盛会的决定后，我便找了个戈乌人教习，临时学了几日，勉够。”

如此跟了六日，始终保持远距，碰见的队伍，也越来越多，周遭随可见策奔腾之姿，扬起草屑翻飞。

凉烟虽能勉听懂，但说是万万不会的，每次只能端着架，故作冷，一言不发。

比起其他贵女的大门不二门不迈来，父亲对她的纵容，恐怕在霁月王朝算是独一份了。

凉烟叹服，宴星渊的天分当真毫不糊：“二哥谦虚了，起来，分明是顺畅无阻，连细微表都惟妙惟肖。二哥也教我几句吧，若是一直不说话，总会引人怀疑。”

皆是宴星渊帮她应对，看起来，反而成了她的随从一般。

“看见前面那队人了吗？那是瓦尔山落参加盛会的队伍，我是跟着他们。”

“父亲可还说了什么？”

凉烟这才注意到，前面远到只剩一团模糊人影的队伍。

有不少人在看到凉烟骑乘的越影神驹时，会神态恭敬地靠过来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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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烟气：“父亲他......”

又骑行了半日，总算看到遍地蘑菇般密集的白帐篷，熙熙攘攘的人和。

草原一望无际，凉烟辨不方向，只能驭跟在宴星渊后。

“嗯，凉大将军说你非要随军而行，除了习武，必然还为着其它。”

过最通明的父亲。提混戈乌盛会，他只稍作讨论便允了，提阿桑同我一去，凉大将军一副早知如此的神也允了。”

赶来的人队伍皆排着队，有兵士收着柬贴，检查过后，才挥手放行。

凉烟惊诧：“你同父亲说起我去，他允了？没有生气？”

“二哥知晓路？”

在不远，还有大片成群的羊，他们已经到了塔丝落。

宴星渊轻笑：“凉大将军还说，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不会胡来，让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