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没能护住老王妃，我等自知死罪难逃。如今老王妃遗既已送到，我等愿以死谢罪。”四人说罢横刀于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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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中睁开，睫上还沾着泪珠，愣愣地与李凤歧对视着。

“看来王爷已经猜到了。”

他们几人原本是李凤歧派去暗中保护老王妃，在必要时刻则护送老王妃回的。但他们迟迟没等到李凤歧的传讯，反而是老王妃忽然要动回京，他们只得暗中相护。却不料在上京之外遭遇了袭击，几人拦杀手，让护卫护着老王妃先逃。却没想到等他们解决了杀手追上去时，却发现护卫尽数被屠，老王妃更是被刀斩杀。

四人见状只得放刀，将一路行来的事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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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歧见他眶发红，不知他到底梦见了什么，也不敢再逗

当初他将将重生，浑浑噩噩，前世诸多事充斥脑中，反而叫他越发混沌。更何况，后来他与李凤歧接渐多，觉得他虽然冷漠寡言，但实则面冷心，并不似传言一般凶恶可怖，上一世季廉提起过的零星话语，自然也就被抛诸脑后了。

韩蝉一笑，自袖中又掏一只小玉瓶：“这是第二粒解药，这一回，王爷总该心甘愿与我合作了吧？”

李凤歧微微蹙着眉，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没有发，是噩梦了？”他伸手将他睫上那一滴泪珠掉，看着他发红的眶，挑眉笑：“大公是了什么噩梦，竟还吓哭了？”

叶云亭沉溺于梦中，浑浑噩噩时，忽然听见耳边一温柔的呼唤声。

自副都督朱闻带领十万玄甲军起兵造反，尽数被剿灭后，永安王中毒命不久矣的消息也终于被传得沸沸扬扬。在荣休养的老王妃得知消息，便给涅沈家去了信求助，同时立刻自荣动赶回上京。

黑暗中忽有一白影缓缓而来，竟是韩蝉。

“我等无能，请王爷赐罪。”侍立的四人闻言跪，领之人将事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来。

李凤歧面上没什么表，他定定瞧了四人几，摆了摆手：“你们活着还有用，将荣到上京路上的事完完整整地给我说一遍。”

叶云亭心震颤，满俱是酸涩。

“云亭，云亭？”

李凤歧接过，展信看完，脸越发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凤歧垂眸看着他手中的解药，良久，终究是伸手接了过去。

叶云亭回过神来，手忙脚地坐起，又盖弥彰地抹了抹睛，并未摸到濡，方才知自己又被他骗了。

人看了许久，方才艰难地直起来，惨白的面孔在黑暗里瞧着竟有些瘆人。

叶云亭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一阵心惊。

他嘴边噙着温和笑容，与叶云亭梦里的修罗恶鬼截然相反。

他看着面如恶鬼的李凤歧，忽然想起了上一世季廉祭拜他时曾随提过的一件事。

李凤歧神不明，良久才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又是沈家。”

他开瓶，将解药倒一吞。他边沾了血，衬着惨白的面，如嗜血恶鬼，煞气人。

可此时此刻，他瞧着李凤歧的表，却忽然又想起了季廉的这一番话。

季廉曾说，永安王当了皇帝之后，比从前更加冷漠暴戾，对杀了不少朝臣，对外穷兵黩武征伐不休。虽然对方将他从国公府里救了来，但季廉却惧怕他的凶戾。不愿意留在中，准备等治好了，就往南越去看看，寻一安宁的地方度过余生。

他还未从梦里酸涩凄凉中心魂，嗓音还带着些沙哑：“我没有哭。”

遗是他们找了许久才拼起来的。

“若是王爷早些答应与我合作，老王妃就不必死了。”他指尖着一封信，递到李凤歧面前：“王爷看看吧，这是沈重予前几日送给陛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