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那是她咎由自取！”段文茵挥动鞭狠狠到地上，“宁远，你自小聪过人，为了一个董二娘竟糊涂至此！她既跟你私会，一定听说过段家跟滕家的关系，她当时在帘后明明醒着，却听凭你怪罪滕玉意，你且细想想，她真是良善之辈吗？”

她无意中得知此事，惊怒之立即弟弟疏远董二娘，怎奈弟弟被董二娘得五迷三，甚至萌生了退婚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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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要判了杖刑，就算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段宁远咬了咬牙，“二娘虽然错了事，但也是为了救母才如此。阿，我并非想帮她脱罪，但叫我对她不闻不问，恕我办不到！”

段文茵沉着脸：“刚才你都看到了，成王世受了伤，此事必定会惊动里，你这时候卷此事，就不怕连累镇国公府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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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可惜了，本以为上可以一试的。”

杜夫人也在思量今晚之事，就段文茵走时的态度来看，两家退婚之事不会那么顺利，段宁远即将册封世，段家断不肯在这个当让段宁远被人诟詈品行。

紫云楼门前，一行车齐齐逐尘而去，呼喝声中，无数仆从策跟上。蔺承佑与一名紫袍金冠的青年公并辔而行，很快就消失在夜中，那人气度雍容，形瘦削板正，想来就是淳安郡王了。

杜夫人轻轻戳了戳滕玉意的额：“你这孩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别不是想把那虫到家里来吧。”

那剑只了一面就被滕玉意收回去了，绝圣越琢磨越觉得不太对劲，他嘟着嘴地看滕玉意，自己是不是被绕去了？然而滕玉意一本正经回望他，仿佛在说，“看我像坏人么？”

滕玉意搴帘望着窗外：“恐怕已经迟了，姨母你看。”

段文茵痛心疾首：“今晚我就不该心答应你把董二娘接到紫云楼。我只当她命垂危，怎料她别

她虽早就嫁去了洛，却也常听人说起万年县董明府的女儿。董家这位二千金诗琴双绝，是安城有名的才女。

弟弟在陇右从军三年，回来后在一次正元节灯会上邂逅了董二娘，少年男女窦初蒙，动往往只在一瞬间，暗中来往大半年，弟弟对董二娘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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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眉心，只恨想不到好法，事关玉儿一生，万万不能让玉儿受委屈。幸而夫快回来了，此事当需趁早筹谋才是。

今晚的事虽说在场诸人都看得明白，但毕竟没人亲看见段宁远和董二娘之间的首尾，假如段家一咬定是一场误会，滕家却执意退婚，过错岂不又落到了滕家上？

段宁远一噎。

滕玉意回想段家弟骑而去的举动，笑眯眯往杜夫人肩上一靠：“姨母不用，反正我自有用。”

绝圣兴了一回，渐渐回过味来，这虫在观里算不得宝贝，却也没有随意拿去给外人瞧的理，怎么才几句话的工夫，自己就答应了滕娘了？但只要想到明日就可以把玩翡翠剑了，他心里又的。

段文茵冷哼一声，要是料到弟弟会陷得这样，她当初就该得狠绝些。

“她父亲董明府今年述职待选，经吏评定只得了个‘中’，非但指望不上擢升，恐怕还要外放，而且想必你也知，董明府曾狠得罪过郑仆，如今郑仆拜相，董家的苦日才刚开，我听说董家迟迟不肯给二女儿订亲事，就是想攀个对董家有助力的门女婿。“

照这样看，滕娘好像也称不上好人。

段宁远拽住缰绳，张要辩驳什么，末了又咽了回去。

“阿！”

绝圣车的时候想，滕娘当然不能算坏人，可是滕娘今晚用胳膊肘压董二娘的时，他和弃智就在帘前，那一招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他们，手那样重，估计董二娘的到现在还淤青着呢。

滕玉意忙笑：“如此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把翡翠剑给小，可以亲自比划。”

绝圣急声：“反正明天贫会到府上探视几位伤者，我可以带几只上门。”

段文茵揽辔拦到段宁远的前，冲弟弟怒目而视：“你要去什么？！”

“也罢。”杜夫人遗憾，“你姨父应该也快到了，待会我们半路会着了，我再跟你姨父好好商量登门拜谢之事。”

忽又想起一事，惊：“瞧我，方才净顾着听你们说话，忘了去跟淳安郡王谢了，今晚亏得郡王殿帮忙，一家人才能那么快移到紫云楼来，听说成王世也是郡王殿派人找来的，玉儿你在车上等着，姨母去当面谢。”

车夫一挥鞭，滕家车也踏上了回城的路途。

有没有法让所有人都知是段家的过错……

段宁远脸越来越难看：“阿，你纵是不喜她，也不必将她想得如此不堪。”

段文茵冷笑连连：“她自是不得你跟玉意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