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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特殊人力资源局监室。

他独自走了这座科技十足的建筑，没有人来询问他的份，墙面上的绿指示灯闪烁着，指引着他来到开阔的穹大堂。

***

——丧尸王。

路忍好奇地扫了一，发现电脑屏幕上是切分成九格的监控实像，每个小格中都有一两个移动的人影，他们都穿着相同的条纹汗衫。

这是整座单位防控署最严密的地方，四周被冰冷的金属铁丝网包围，面试那一天路忍有在公车上远远看上一，当时他还以为是国家新建的秘密军事堡垒。

无论是抬手踢，还是舞表演杂技，只要他在脑中命令，这些行动迟钝的活死人都会照他所想的样行动。

“我是监的秘书宋奕佳，请跟我来。”女人朝着路忍了职业化的微笑。

回想起以前的人间烟火，他忽然想些什么，尝试给这满目疮痍的世界一次重新复活的可能。

几束红光扫过，路忍走在四面封闭通里，不自在地左右张望着。

那天，路忍在A区最最豪华的世贸大厦楼上坐了一整天，支着俯视着因为他的命令匍匐在地上的丧尸群。

“宋秘书，您好。”路忍跟着宋秘书走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年轻男人坐在电脑前，穿着和宋秘书的黑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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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真的是普通人能的吗！他不会是走到什么军事禁区了吧。路忍心里想着。

他变成了丧尸大军的一员在整座城市游晃，啃生活。

***

那时丧尸病变来势凶猛，作为病毒源的A区很快失去控制。路忍躲在A区的一间废弃仓库里苟活了四五个月，最后在去找源的路上被一只丧尸抓伤。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掌控了非同凡响的能力。

天上地唯我独尊的觉十分痛快，但死气沉沉的风景实在没有意思，路忍心里始终是空的。

那是发生在末世第一年的事。

“这是我们的监测网络，可以防止他们一些危险的事。”宋秘书坐在路忍的对面，打开笔记本，“如果你对监室兴趣，等接完工作我们可以为您安排参观讲解。”

他是被染后发生变异的个例。后来，他发现自己不仅能够像人类一样主动思考，还能随心所的控制一定范围的其他丧尸。

“是后勤的路医生吗？”一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裙的职业女走了来。

直到有一天，他在废墟里踢到一台快破废的收音机，听懂了里面断断续续的人类呼救声后，意外地发现自己大脑的意识恢复了。

“是的。”路忍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