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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男人面无表地说，“但这不代表你就获得自由，失去了约束。”

“当然，这是单位布置给您的任务。”宋秘书有些奇怪地望向路忍，“您不正是为此而来的吗”

“少说话，赶……走快。”男人低嚷着，想到有关青年的恐怖传言，最后还是有些畏惧的收回手，心里微微有发憷。

“时间真快，一年过去了，我在这里都住习惯了。”青年自说自话着，神有不舍。他缓缓站起来，挑瘦的材略显压迫。

“复学以后，观察了解他的心理状态，尽量避免严重的暴力冲突事件，有任何况及时汇报。”宋秘书从屉里拿了一张表格，“对了，这是复学申请单，等见面后，不要忘了让他在上面签字，这样他才能恢复培训学生的份。”

墙外传来密码输的滴滴声，合金门被穿工作制服男人用力推开，他走到了青年边，从腰间拿细的钥匙，解开了绑在床栏上的铁镣铐。

“有什么事吗？”就像错觉，转间青年又了温的微笑，“警官。”

“他的外表确实很有迷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宋秘书说。

人，或者说，以前那明星偶像之类。”路忍耸了耸肩，不知该怎么说，他记得档案上对方的超过一米八，还以为会是个虎背熊腰的大家伙。

“我是能从这里去了吗？”青年阖上书声音温和，“警官。”

“路医生？您是在说我吗？”路忍的声音有颤。

四周用人造革包裹的墙面覆满了糟糟的抓痕，光线昏暗的隔间寂静无声。青年捧着装书册，似乎读的津津有味。那是一本英文原版图书籍，纸封面外面镌刻着镂空的玫瑰纹，中央画着一只滴血的夜莺。

相隔几个通，特殊人力资源局监室，禁闭区。

第3章

“无法确定。这正是路医生您要亲自确认的事。”宋秘书认真地说。

“哼，用不着遗憾慨，像你这样危险的家伙也许很快就会被单位的负责人赶回来。”见青年站在原地不动，男人有不耐烦，刚想推搡一把，那张天使般的面孔恰巧转了过来，目光如刀。

他很清楚青年不是以常理而论的普通人，那是能在千万丧尸堆里游刃有余，在沦陷区生存了整整五年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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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接任务是这个接法啊。”路忍在心里沉沉叹了气，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一个新人竟然能得单位理层如此重，“请问我要些什么？”

“迷惑？您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路忍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