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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忍有些奇怪，他打量了一坐在对面的青年，就像第一次隔着监视屏幕看见的模样，只不过这次离得近了些，青年安安静静地捧着书，微微低着，茶的碎发漂亮畅的颈线，像图书馆里那些喜诗集的青涩学生。

“医生，我可以看这本书吗？”尤游浏览着只有三排的小书柜，很快其中一本。

理说，路忍可以模仿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学习普通人的事方法，却永远无法与普通人共。

路忍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敲着键盘，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尤游垂了来，极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尤游摇摇笑了，眉低垂着，什么也没再说。

路忍停了手里的动作，望向尤游手里拿着的装书，神微微有动：“啊，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那本是中文译本的，你可不一定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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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写给成人的童话嘛，刚毕业那会儿对这些剧本故事很兴趣，我记得自己还特意收集了很多不同版本的，包括英文原版的。”路忍努力回想着以前的往事，有些画面像被橡过一样都已经褪模糊了。

“不记得了。”路忍被问愣住了，“很早以前买的东西了，可能是在末世那段时间丢了吧。”

“喂，这、这是怎么了？”路忍瞳孔一缩，亲瞧见了青年的角缓缓清晰泪痕，“没必要吧，你忽然哭什么啊。”

“没关系，我可以尝试着阅读，就当练习自己的中文。”尤游坐回到位置上，“医生你看过这本书吗？”

以往对任何事都毫无动，这次他望着红着眶的青年，心里不知怎么觉怪怪的，像被什么着有些不舒服。

“这些书都是医生的吗？”

“抱歉医生，我不想这样的……但这个故事太人了。”尤游将脸侧到了旁边错开目光，虽然极力压抑，但还是会忍不住发像小动一样泣的声音。

这应该算是一心理疾病，路忍也想过各治愈的方法，只是后来末世五年，他成为了丧尸，他的神世界也因此变得更加冰冷封闭。

“那本英文原版在哪里？是送人了吗？”尤游低声问。

“你说什么？”路忍没听清。

然而，今天的他似乎有不一样——

路忍有手足无措，他不擅与活人打，特别是哭鼻的那。至于原因很简单，因为路忍从小到大就没有为任何事哭过鼻。无论是在福利院，还是在沦陷区，无论是意外发挥考上大学，还是陷绝境濒临死亡，他都是以极其平常的心理度过的，绪上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大起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