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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忍望了讲桌上快腐烂的香蕉和那厚厚一层粉笔灰，他彻底明白了于芃芃临走前提醒他的话。

毕竟是和丧尸群混迹在一起的男人，心态方面路忍放得很平，然而当他拉开班级的推手门后，他还是被前群舞的景象微怔住了。

“嗯，我在这里当老师。”于芃芃轻声说，“你呢？”

“我是前几天才应聘了这里的开导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路忍说。

“真好，”于芃芃抚平裙摆坐在了路忍左手边的位置，神温柔似，“末世以后，大家的联系都散了，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也不敢去主动打听，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以前认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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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现在能碰到个熟人确实不容易……”路忍正再说些什么，清脆的预备铃声从广播里传了来。

“我是你们的开导师路忍，今天我要和大家谈谈……”路忍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大纲开始讲课，就像教室里的隐形人，很快他的声音就沦为了无关要的背景音乐。

路忍，离开了办公室。

“你可能已经知了，但我想提醒你这里的课堂况很不一样。”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于芃芃微微咽了咽，“反正什么都不要，讲完自己的课就好。”

“是的。怎么了吗？”

课桌横七竖八地排布在教室的各个角落，七八个大的躯围聚在一起吞云吐雾，地上到都是烟、纸牌和成团的废纸巾。没有人将目光施舍给路忍，玩牌的玩牌，哄笑的哄笑，烟的烟，对所谓的上课铃声也同样置若罔闻。

于芃芃说得话有些模糊不清，但路忍还是能隐隐觉到其中隐藏的忌惮，就好像他等会儿去的是龙潭虎一样凶险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早上有个心理辅导讲座。”路忍收拾了一东西，“次再聊。”

其实和他预料的况差不多，这些穷凶极恶的培训生们本不会听什么心理辅导，他说得一切都是在对弹琴，单位让他来讲座大概也是走个形式过场而已。

“嗯，没关系。”于芃芃犹豫了说，“路忍，你今天是第一天去上课吗？”

其实之前于芃芃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路忍绝对不是一个喜多闲事的人，因为无法认清自己的颜，他活得就像一只变龙很容易适应各各样的环境。底吵底的，上面讲上面的，既然教学质量不会和他的工资挂钩，那他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好。

这一上，路忍对自己的定位清晰，他天生正义薄弱，对大分人也表现得十分淡漠。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这幅没心没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