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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路忍神微微飘向侧，事实上人的远比狗来得复杂，就像靠在他肩膀上的这个青年。

如果现在，对方后知后觉因为他的存在而害怕的话，路忍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这算什么一回事呢？明明他才是被耍的那一个，结果罪魁祸首倒是开始趴在他上悄悄哭鼻了。

“我你，医生。”

“怎么会？”青年缓缓抬起，淡蓝的眸还笼着一层雾气，“医生才不是什么怪。”

“我你，医生。”

只要不熟，不了解，不喜，就不会有糟糕麻烦的负面绪。于这样的自我暗示，路忍开始无意识地疏远周围的人，他没有亲人，不朋友，也不谈恋，麻|痹着自己的，然而有些事不是回避就能避免的。

可能是不想和他说话才故意装睡的吧，路忍原本是这样理解的，直到刚刚他觉到有的一粒一粒落在他的颈窝里。

就像那只小狗崽，路忍从没想过自己能和动建立友谊，可谁想照顾着照顾着，一切就成了发自心的习惯。

路忍叹了气，抬手轻摁住青年微微颤动的。他没有吭声，毕竟他连对方泪的原因都不明白，怕随便开又会说错了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路忍想了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开，“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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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埋在他脖里声音很轻，却抖得极为厉害。路忍听得微微愣神，他不知自己受的对不对——似乎对尤游来说，喜他似乎是一件十分不安的事。

这一上路忍是十分理解的，虽然他总是数落对方是“疯狗”“疯”，但到底也是属于人类范畴的，和他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好太多了。

……

换位思考，要是大学那会儿有人突然赤手攀到他教学楼十层的窗，还伸手邀请他一起往——他可能会直接被震惊到大脑宕机。所以那时，尤游愿意豁命抱住他，路忍还是颇为动的。

有可原，有时候他以人类思维瞧自己也觉得够可怕的了。

尤游没有真正睡着，当他碰到对方脑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我你，医生。”

所以说，人终究无法成为孤立的个，即使路忍冷淡颓废地自我封闭，也会有人光芒万丈地向他扑来。

“因为我是个……”路忍停顿了片刻，试图找一个形容自己合适的词语，“怪，让你到害怕了，是吗？”

路忍微微错开目光，他开始对前的青年产生了愧疚的绪。

“……”

切会到建立亲密关系的可怕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