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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是吗……”霍布霖帘微垂，谎言被人轻易揭穿后，他没有表现生气，“那你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他？”路忍不解地重复。

霍布霖阖上了一会儿睛，似乎是在整理自己刚刚获得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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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布霖低笑了一声：“明升暗降，更重要的那是一个背锅替死鬼的位置。但谁都没想到的是，这份任命书竟然成就了我。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奇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所有沦陷区里什么都没有，一只丧尸也没有。”

“然后你就对外宣称是自己最新研制的药剂彻底清除了丧尸，成为所有人心中的英雄。”

“这不可能。”霍布霖想到没想直接否定了路忍的话，“除非你注了抗丧尸毒血清。但这也是不可能的，血清研究一直没有完全突破，就是试验版你也——”他忽然顿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轻声说，“是他给你的？”

“因为我也去过那些地方，亲所见。”

他的YOYO当然会笑，不仅会笑，而且笑得完无瑕就像天使一样治愈！

“那个女人？”

“你想要Howard，也是可以理解的。”霍布霖放瓷杯，神恍惚似在回忆，“毕竟比起我，他得更像那个女人。”

“她一个很丽的女人，有着雕细琢的五官和窈窕曼妙的材。在那个国家，她是最有名气最有魅力的舞女，举手投足都充满诱惑。她很懂男人的喜好，虽然份卑微低贱，但只要随便撩撩裙摆依旧有无数的男人疯狂追捧她。”

今这般的地位。”霍布霖声音低哑，“那时候，我只是总后勤的副，后来末世爆发的时候，上面有人窥觊我的研究成果，才被调职到战前总司令。”

“易？”影，路忍皱起了眉。

“我抵抗了丧尸病|毒。”路忍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记得你之前说来找我的目的，”他在思考中开，“我们来一个易吧。”

“当时我也觉得她很迷人，她也确实是擅俘获男人的尤。”没有多费力气回忆，霍布霖脑海里很快浮现那个女人的姿容，不是有多念念不完，只是初见时的那份惊艳太过震撼，“可能是混血的缘故吧，Howard算是完继承了她的容貌，如果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会笑的话，大概会有六分相像吧。”

呵，什么叫“如果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会笑的话”？

“是的。”霍布霖没有否认，“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顺势编织了这样的谎言，为自己之后的晋升铺路。”他缓缓抬起望着路忍，“所以可以说说看吗？你是怎么知沦陷区本没有丧尸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