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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只是声音太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蔺容佳没听见。

不过那张照片里拍到的人不少，公车上还有其他人，还有路过的行人，零零总总几十个人，蔺容佳也不知蔺成聿到底是在指谁。

“……这是我的照片，”蔺容佳不知他怎么突然生气，但还是提醒他，“有，有回收站。”

那张照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就是抓拍错了，把公车拍来了，但是因为离得近，拍的也比较清晰，窗边的座位上有个人坐着，刚好把脸转了过来，于是拍到了正脸。

她觉得蔺成聿好像狐狸这样的怪，相像，整个人的格也像，自从这次受伤回来之后，整个人那怪里怪气说不的异样就更明显了。

他把那张照片拷走了，又问是哪那里拍的，最后也不忘了在蔺容佳那边把照片删净了，没让她留。

蔺成聿不可能连这都不知，他脑到底恢复没有估计不太好说，蔺容佳看到他拿着鼠标的手都在抖，切换到桌面之后，明明回收站就在前，他反反复复找了好久才找到，把那张照片找了回来。

“你们一家倒是还真是一脉相乘，”蔺成聿在离开书房的时候，给她留一句非常莫名奇妙的话，“很有用，谢谢。”

蔺容佳脸缓和了一，刚把目光转回去想接着删照片，蔺成聿一开始把她当空气，但是一转恰好扫到电脑屏幕之后，整个人却像是鬼一样，突然从书架那里移到了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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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蔺成聿并不看她，他脸冷漠，在书架那边翻了翻，拿了一本书，半句话都没对她说，转就准备走了。

他也正好在中间的位置，这张照片要是多看几，还是能很快注意到这个少年的。得不差，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糟糟的，穿一件已经旧了的T恤，书包背在前面，还抱着一个大包，这打扮就是柳江这边常见的年轻打工仔的样，看着神态有几分疲惫，不知的是什么苦力活。

那声音细听是带着一丝哽咽的，蔺容佳胆小不敢回，若是她鼓起勇气去看的话，能看到以前在她面前向来冷漠的蔺成聿睛都红了。

蔺容佳被他吓到了，手一抖就把删除键了，之后她看着蔺成聿不由分说地抢过了她手里的鼠标，睛盯着她，语气骤然带着一怒气：“你哪里来的照片？为什么删？”

“我找到你了，”蔺容佳听见他喃喃自语，“我找到你了，终于……”

见过他在医院刚醒过来睛就要滴血的样，她现在害怕居多，便僵在那里不敢动。

但蔺成聿仔细看了这张照片之后，整个人的神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