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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电几乎什么都不了，小房里面又冷，姜宵拉着他说了好多话，蔺成聿因为这事心不好，他几乎没有回应，姜宵自己一个人讲了好久，然后就靠在他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嘴里还反复念叨着那几句话。

蔺成聿想要伸手抱抱他，但他只是一个旁观者，手怎么样也伸不来，不一会儿之后，前的姜宵像烟一样消散在他面前。

他依稀记得上面的姜宵是在笑着的，那是年轻的他。

办法。

场景一晃到了十五年后。

但找到姜宵的坟墓之后，蔺成聿当场没受住，在那里。

他只记得这些，那墓碑上的字和上面姜宵的照片他也看到了，但是那时候脑嗡的一炸开了，醒来之后，已经记不清那上面的样。

送到医院醒了之后，他好似更不正常了，且那时候又是冬天，蔺成聿在外面跑来跑去，这几天过冷风淋过雨，烧到39度，本来脑就不太清醒了。

是恨他错了，所以在弥留之际，给他留了这样的惩罚，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刚找到姜宵的坟墓不久，幸福树医院给找的地方，风很好的墓地，山清秀，坟前栽了几丛小黄，冬天有些枯了，不知来年天还能不能再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宵心真狠啊。

“以后我会努力挣钱的。”

蔺成聿前一，梦中的场景却一换了地方。

然后他就遭了报应。

“我挣钱买一个和的大房，然后我们住去，再不用受这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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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两个人了两蜡烛把饭吃了，外面的柳江闹闹，屋里却暗无比，老窗关不严实，不知是哪里漏风，蜡烛明明灭灭，菜凉的很快，大过年的也没滋没味的。

那是姜宵死后的第一个新年。

姜宵他真的就到了，他买了一栋小别墅，可惜那个时候的蔺成聿还没看清，并不觉得这得来的一切有多珍贵。

“你要相信我……”

蔺成聿那时最怕姜宵的笑，他们见的最后一面，姜宵就是在笑着的，他那时候觉得有些异样，但还是照常走了，没想到那是两个人的最后一面。

反正他再没过公司的任何事，边朋友说他有些疯了，生怕刺激他，又不敢逆着他来，于是帮着他找姜宵，觉得他是一时接受不了，等明确对方已经死了的事实之后会好。

蔺成聿回来之后，自知姜宵病死的事之后，先是死活不相信，然后他去柳江市人民医院查病例，看了病例也不信，一定要找到人才行。

那样的笑容他看到都觉得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