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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傅若言不想再和他对话了。

“别激动，我同意你的要求。你帮我解决那些事，份我可以给你。但是傅氏是上市公司，份转让手续很多，所以，若言，慢慢来，你也不用急，”傅宗林猛咳了几句，然后拍了拍他的手，“但你看，人不会一直赢一辈的，以后路还着呢。”

傅若言和姜宵的照片放在那里，他伸手拿过来看，然后又：“看起来是个很适合过日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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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傅宗林是在打牌，把照片从他手里了回来。傅若言觉得让他看见姜宵就很不舒服，但后来的话说明不是的。

傅若言不回答。

“所以，若言，你也不敢带着姜宵过来，不是怕他见我，是怕他见你，”傅宗林又转过睛去看他，他那神看起来有些吊诡，“你不敢把这一面给他看，毕竟你跟我对比起来，那是青于蓝而胜于蓝，你比我狠多了。”

他的肋确实是姜宵，但是面对傅宗林面对陈灵月，对方的肋更明显，所以他完全压制得住。可此时被傅宗林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抖了一。

“我和你妈妈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先不用反驳，确实是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她不比你姜宵少，她家里人看不起我，但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命都愿意为她掏，”傅宗林回忆，“后来就变了，傅氏刚有成绩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若言，我知你恨我，但是——”

用傅宗林的受来形容自己对姜宵的觉，让他觉得一阵恶心。

然后傅宗林又往他这边靠了靠，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神难以形容。

傅若言看着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你应该问你自己，这些事，都是我从你那里学会的。”

“你特别喜他吧，”傅宗林，“比我想象的还要喜他。”

傅宗林仿佛已经接受自己在这场争斗中落败的事实，但接受事实之后，他反而有一无所谓的态度。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非要我来，你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吧？”傅若言站了起来，他单手拎起了傅宗林的领，“你没资格提我妈妈，也没资格提姜宵，我和你不一样。”

即使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傅若言离开的时候也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他好似从自己讨厌的父亲上获得了什么诅咒，回去的时候就一直心很差。

他后面几句话说的小声，几乎听不见，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他。

他又低，想着那照片，傅若言在那里看着姜宵笑的表，他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也是，”傅宗林也随着笑了，“我们可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