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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人越来越少了，大门的保安看着这个男人，穿的倒是不错，就是胡拉碴的整个人怪怪的。

现在他就算把膝盖跪烂姜宵也不会回来的。他找不到已经推倒的旧工厂，自然也在这里等不到已经去世的姜宵。

他小心翼翼的发一声音，但依旧没有人回应。

这个提示音是蔺成聿这段时间听到的最频繁的声音，他心里知不可能打通的，但每一次颤抖着手指拨键的时候，都带着微小的期望，然后一次次被打破。

手里拿了把伞又不撑起来，虽然梅雨天雨不大，但是淋这么久也够呛。

姜宵的那个号码蔺成聿一直在缴费，没有停，但是肯定是关机的。

蔺成聿低着，他想万一以前真有搓衣板跪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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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接到人，但回了家之后，他发现电视是开着的。

“你打个电话嘛，”保安指他，“问问是不是在加班，梅雨天，也别老在这里等着。”

反正不要在外面风，蔺成聿愿意的话自己去吧。

保安“哦”了一声。

“宵宵，”他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偷偷问，“是不是你？”

在园区里面兴兴溜达一圈的姜宵回来了，一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叫了几声蔺成聿才有回应。

在这等了两个小时了，也没见他等到人，估计是吵架了，老婆生气呢。

心的保安看他慢吞吞的把手机拿来打电话。

姜宵没有在那里呆很久，自己飘回家了，蔺成聿很晚才回来，当然也是走回来的。

自上次碰到照片之后，姜宵发现自己偶尔会有一能力能碰到其他东西了，就是轻轻的，也不了什么，就能小事，比如说，拿来开电视。

“……宵宵？”

每一天，都有无数事实提醒他姜宵已经不在了。

在里面找到姜宵的影。

“我来接人，”他，“我的人在这里上班，今天雨了，我想来接他。”

蔺成聿有些手足无措，他慢慢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电视里在放动画片。

“打不通啊？”保安摇了摇，心想那肯定惹老婆发火了，“回家跪搓衣板吧。”

他好多皂剧还没看，就算是看新闻，也有意思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之后的几天，都记得在家里打开电视，挑有意思的台开着。

“唉，”他叫了蔺成聿，“你什么的？”

我不是他老婆了，姜宵反驳，而且他很讲理，从来不让人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