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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几句话音虚弱，让夏泽抿了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戳中了他心底的伤。

这一刻，夏泽好像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自袖阑掏绯红瓷瓶，递给夏泽，“这是回丹，小殿的执念要不要帮她完成，你来决定吧。”

留一句话，聂忘舒踅离开了，挑的背影有些落落寡。

他又想到公主之前的话，倘若人真的能重活一次，去挽回那些不如意的悲剧，这个意义肯定非比寻常。

“我想好好补偿你，却没想到我上你了，这算是，我回来唯一的意外。”

明白，可他要的不是这，他更害怕离散。

斜风裹挟细雨再次袭来，他迟疑不前。

“对。”

有些孩气的埋怨让瑛华弯起笑，“胡说八，没有人比我更你了，我能把命给你。”

新皇自缢，公主服毒，这样的结局，若是他，也会不惜一切的力挽狂澜。

一抹无奈的笑掬在畔，“我倒是希望成为她的刀，这样受伤的就不会她了。”

他顿了顿，扬眸看向天上雨丝，“小殿是万岁的嫡女，自然心怀家国，惦念天。我不知这次她究竟在什么打算，但能让她不顾一切的，肯定意义非凡。”

让她意外的是，夏泽没有半掩饰，“我气公主不惜自己，我气公主……也没有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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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我相信小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不愿意让你跟着涉险。”聂忘舒面上是难得的严肃，“你们之间要磨合的还很多，你说她不理解你，你也一样不理解她。”

见他发愣，聂忘舒一气，眸中光彩逐渐晦暗去，“夏泽，你记住，对于皇家人来说，儿女永远只能活在太平盛世。你若想偎依她，唯有给她天太平。”

夏泽怔愣看着手中的瓷瓶，除去江家，就能天太平了吗？

依着她，拿命赌。

沉重的木门被拉开，瑛华遽然抬脸，就见夏泽走来，落寞的坐在床边圆凳上。

不依着她，恐怕两人也走不去了。

他们之间的意，真是复仇之路上唯一的意外。

波澜在瞳中激，夏泽皱起眉，抬起袖阑拂去脸上。

屋，瑛华躺在床上，腹里的疼痛让蜷缩起来。床上香气扑鼻，她却无心嗅品芬芳。

昔日神采英的人仿佛走了另一个极端，满颓唐。瑛华满目歉意，握住他冰凉的手，“方才，你生气了？”

退维谷间，垂在侧的手忽然碰到了腰际佩刀的寒凉。夏泽波轻颤，半晌后，将瓷瓶渐渐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