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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碰我!”耿炎瞪着佟婉，目眦裂的吼。

“炎炎．．．．”佟婉哽咽，“你恨妈吧，只要能让你好受，你要妈去死都行，但你哥他真的是无辜的，妈求求你，求求你．．．．”

佟婉的这个答案，是耿炎最不想听到的，他忽然后悔来这里求证这个早就失去意义的问题。

“但就在我准备把你哥哥送走前的几天，你一连犯了许多错，与人打架，偷钱，撞我……”说到这里，佟婉的脸也逐渐复杂起来，“你调好动，不听教，但你哥哥懂事孝顺，也比你肯学习……我想，如果我只能留一个孩，留你哥哥的话，以我有限的能力，更可能将他培养成才，当然，我也有想，你到有钱人家，他们也一定有钱有资源把你不好的脾改正，也把你培养成才……”

耿炎的刀锋般的五官，在烟雾中显得更为刻冷肃，他没什么反应，继续不声不响的着烟，

哭着说着，佟婉又在耿炎跟前跪了来。

然而不是，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有针对的，是注定的。

听到这里，耿炎的眉冷蹙，拿近嘴边的烟也定在了嘴前。

耿炎朝佟婉竖起指，示意她立刻闭嘴。

正在这是，耿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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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吧。”耿炎姿慵懒的背靠着一侧墙，然后从袋里摸烟上在嘴里，一手放在腋，一手夹着烟，悠闲的吞云吐雾。

耿炎忽然被烟呛住了，他剧烈的咳嗽，一时间仿佛要把肺都咳来。

佟婉忙走上前，意识的想帮耿炎抚背，结果伸的手被耿炎一把甩开。

佟婉这会儿不敢惹怒耿炎，只得颤巍巍的闭上嘴。

他宁愿……宁愿当初佟婉就是靠抛币决定丢自己的。

佟婉痛苦的只在不断哽咽着重复，“都是妈的错，都是妈的错．．．．“

佟婉也不敢要求公寓说，只得领着保温盒站在门，面对着耿炎脸复杂的轻声，“当年妈之所以要把你送给别人家，是因为妈实在……实在养不起你和你哥哥两个，是妈没本事。”

耿炎早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怎样的人了，竟然差劲到要被自己亲生母亲嫌弃，抛弃，他只记得那个冬天很冷，记得那份绝望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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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来电显示，耿炎冷的脸微缓．

“当年，我最开始想送去的人是你哥哥，他不太好，那时候，我甚至都已经了决定……”

是江沐。

耿炎看着佟婉痛哭涕的模样，不禁笑一声，“是不是突然发现，大后的我，还跟小时候一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