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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炎有些看不清江沐的脸，微微歪试探着看了一，“你想听的故事我讲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又不瞎，是男是女我看不来”耿炎笑，“她那模样很明显就是个小女孩，当时那装扮我还有印象，扎着小辫，上着小裙。”

耿炎跟大幺坐车离开的时候，小孩儿哭着追车跑了很远。

孩儿。

江沐听完没有说话，低继续吃饭。

那毕竟是他耿炎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激烈起伏的一晚，所以那晚的相关画面，即便过了很多年，他依旧记得很清楚。

“我那会儿就是尼维手底一混混，边都没几个好东西，一小女孩跟着我什么，学怎么打架吗？”

耿炎也没有像大幺所说的那样直接扔小孩儿，而是帮他联系了当地一慈善组织，然后将小孩儿给了他们。

“那你……”

“是。”江沐回答的毫不犹豫，“但你不是没找回来吗，所以就只能……”

江沐手中的金属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问耿炎，“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当初救的那是个女孩？”

不过他记着那小孩的脸很漂亮，且还未到变声的年级，声线听着就是青的女音。

耿炎的思绪也被江沐带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上，忽的别有意的笑问，“那我要是连那只鸟都帮你找回来，你是不是就能兑现我们之前说好的那些。”

小孩儿像应到了什么，寸步不离的跟着耿炎，连耿炎上躺卫生间，他都要守在门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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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便问问。”江沐继续用餐，他极力维持着淡定的神态，平静，“因为跟你没什么话好聊的，所以才没话找话。”

“你该不会认识那小女孩吧。”耿炎突然问，“他是你妹？额……也不对，就算是你妹，你也没理认是我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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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看着桌面，眸中碎碎布满了回忆的光，他，“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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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回到一开始。”江沐打断耿炎，但没有去看耿炎的睛，“你只帮我找回了饺，我没理跟你兑现承诺。”

不过他一直都没完全看清那小孩儿的模样，他记得当时刚那富商房间的时候，大概是于那老变态的恶趣味，那小孩脸上还被化了成人的妆容，后被雨一打，在脸上糊成了绿绿的污迹，到宾馆洗净后，糟糟的发又将他模样显得十分狼狈。

“后来就没见过她。”耿炎说着，忍不住慨一声，“话说我当初要是真带她走好像也不错，留在边当小妹，这会儿说不定都可以忙着给她找妹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