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节(3/3)

，很难找到准确的地方。

而且，就算要排查，也不得不考虑到一个先决条件——这个雪中塔是人人都能看得见的，还是只有了梦的人能看到？假如是前者, 派人到查看也就是了，若是后者，难不成得自己把中洲转一遍？

也不知这座塔会不会移动位置, 又或者是否有时间限制。

殷渺渺思绪纷飞, 越想越觉得复杂, 倘若这是一份邀请函，那绝对是给推理好者的——不然谁家的请帖这么坑爹？

旁边, 叶舟看她愁眉不展，犹豫片刻, 低声：“师还在为梦烦心吗？”

“嗯。”她睛看着漂浮的地图, 视线却无焦，落在了很遥远的地方。

叶舟抿了抿，：“可以告诉我吗？”

他不像云潋和松之秋, 并没有梦到什么天启，但亦希望能够帮到她, 替她分担些什么，而不是和过去似的，什么都给她一人肩负。

殷渺渺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智商过人, 看不起旁人的想法。反之，她素来奉行一人计短两人计，大家一块儿脑风暴：“雪和塔。”

叶舟问得很细：“只有雪和塔？”

殷渺渺想想，纤白的手指如飞挥过，金的光织成幻境，显像了梦里的场景。

白茫茫大地，纷扬扬落雪，隐绰绰塔。

他认真地看了会儿，说：“看起来没什么危险。”

“危险不危险，那是以后的事。”殷渺渺懒洋洋靠在枕上，无奈，“我首先得把它找到吧。”

叶舟看了看幻象，又看看地图，迟疑：“师想在地图上找到这个地方？”

“至少确定个大致的方位。”她随，“最有可能的是隐士原，一年到都有雪，又是原，偏僻的地方多。”

叶舟思考片刻，言又止。

殷渺渺横他：“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赶你去。”

叶舟早就不怕她了，斟酌：“师，这不是悬案，是天启。”

“所以？”她纳闷。

“天启是不讲理的。”叶舟委婉地说，“图索骥，怕是永远找不到。”

殷渺渺顿住了。这是她无法避免的思维习惯，在无神论的世界里，所有的事都有客观逻辑。

为什么会打雷闪电？不是因为天上有雷公电母在施展法术，而是再普通不过的放电现象。为什么月会有晴圆缺？不是月神的心意变化，而是地、月、日的位置在不断改变。

所以，她遇到任何问题，只会思考分析，寻找蛛丝迹来推演，不会盲目地相信上天的启示。

事实上，直至今日，她依旧对天意的存在保留意见，介于信与不信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