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节(3/3)

界男修女修区别不大，凡间却是定的男尊女卑，同时，也以人为万灵，妖为歪门邪。

两个幻境，正好颠覆了传统。

她：“蓝素心的想法，两次不相同，其实又如一辙。”

叶舟是这么理解的：“蓝月真君想救人于火。”

公允地说，他认为蓝月真君的能耐并不输给殷渺渺，甚至比她更得世人的认可。相比于她，他这位师的想法就显得有些叛经离，不可思议。

“你错了。”殷渺渺笑了笑，意味地说，“蓝素心生在女尊男卑的世界，不会想着提男人声张权益。她平定北国，追究底，也只是替帝王效力。而如今，她记忆不曾消失，便依旧是十四洲的思维，要让人族兴亡，‘拨反正’。”

她仰起，眯看着窗外灿烂的光，悠悠：“我是游衍，我也会喜她，或者说，但凡是上位者，没有不喜这样的人的，一把好刀啊。”

叶舟想了想，说：“那么，假如九重塔真的要挑选什么人，蓝月真君的可能很大了？”

殷渺渺：“是。”

“师不那么想。”他又很笃定。

她眨眨：“天意难测。”

叶舟没听懂，但这会儿本来就是闲聊，不是属汇报工作，也就随意地问：“那师没有这么，是不想揽差事，还是别有缘故？”

殷渺渺托着腮：“我是觉得，挑选不挑选都是猜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换以前，她会倾向于积极表现，争取获得资格，掌握主动权，但如今慢慢想开了，凡事顺应心意最为重要，时时压抑克制，迟早生心来。

——这无疑是正确的选择，天底谁缺了谁不行呢？她两个幻境都没什么大事，自有蓝素心来统领大局。

师哥说得对，于天人而言，不是非她不可，于亲近的人来说，她才是独一无二的。这般想着，伸手摸了把叶舟的面颊，：“倘若蓝素心真的比我合适，秘境结束后，我就将岱域的事告诉她。”

叶舟顿了，慢慢：“岱域的事，我到今日还一知半解。”

殷渺渺这才想起未曾仔细和他说过来龙去脉，遂笑：“不怪你，事有些复杂，以前又要防着细察觉，得知的人不多，我也是陆陆续续查来的。你既然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他：“我想听。”

她想了想，从讲起：“几百年前，柳洲有个散修叫曲之扬，他遇到了一个怪人……”

岱域的谋连续了几百年，从柳洲的曲之扬，到陌洲的谢家、魏家，再到洲柳叶城的段家，而后又是风云会、藏龙殿、鲭鱼幻境、萧丽华、秋兰真君、黄泉，牵涉之广，跨度之大，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