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择偶条件(2/2)

全炁一呼一，像被绑在受刑架上，不愿地坦白：“没有因为这个不兴。”

“那就是兴囉。”

姚遥看余有年挂断电话后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整张脸连脖红了一大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又不住在微博上。”

电话刚接通余有年还没说话，那急匆匆地扔来两个跟刚刚一模一样的字：“假的。”

问话的人不在意，听话的人却在意得说话都结了。

余有年说没有，但全炁不再说话了，却也没有挂断电话。姚遥给余有年倒酒，余有年看着酒泡一一消去，最后只留薄薄一层，像咸香的油。

“对不起，我最近学校的事比较忙，等学期结束了我就去联系导演。”

全炁哼了一声，应该是在笑。

余有年着手机突然挑眉一笑：“好玩儿。”他发了条信息给全炁，大概意思是《年似岁》那女好看的，女大叁抱金砖。

“哇，你这么说，人家女生听了会很伤心的。”

“你跟我哥在一起？”全炁声音有小，余有年差听不见。

“那就是因为别的事不兴囉？”

“逗你玩儿呢。”余有年说。他看着姚遥跑去找老板要啤酒，便借着醉意放声音问小青年：“上学好玩儿吗？大学是什么样的？”

姚遥反问：“你不知？”

全炁换了很多气，一会儿急一会儿缓，最终还是没捺住，轻轻地说：“你不要信网上说的话。”

全炁又哼了一声，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桌上最后一片烤鱿鱼被姚遥拿去了，余有年从对方嘴边抢半块自己嘴里，嚼了半天，没听见全炁吭声。海鲜越嚼越香，余有年的话越说越轻：“怎么，不兴了？”

“你没有这么蠢又脸厚的哥哥。”

姚遥提着啤酒回来，见余有年还握着手机便意识地叹：“这么好，还没说完啊？”

余有年：“你怎么不争取把它成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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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遥抱着脚隔着电话喊：“弟弟你偏心！你见着我就‘哥哥好’‘哥哥再见’，跟你爹就聊个没完！”

余有年碰到边的酒杯被拉离两公分。姚遥以为攻击到余有年了，追亡逐北地嘲笑余有年儿大不中留。余有年掏手机上微博，果然看到搜榜上挂着全炁谈恋的词条。去，尽是女方到男方住楼的照片，在模糊与清晰之间拿得当，先是黑夜暗访，后是白日离巢。余有年不用看也知底的评论会是什么样。

“你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怎么不多帮我接一戏啊？”

他刚放手机，那铁板便了。全炁回复了两个字：“假的。”

姚遥听见余有年这么说，忙要跟全炁通话，被余有年拦了来。

全炁乖巧地“嗯”了一声，在挂断电话前不慌不忙地自我澄清：“不过有一件事不假，我的确喜年的。”

全炁没说话。姚遥笑盈盈地给余有年递上不同意的神，余有年抓起小碟里烤得香脆的生米扔过去。姚遥装模作样大叫求饶，余有年反手握住一个酒瓶佯装要打人。

“没有不兴。”

全炁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闷闷不乐，很用心地回：“我们学校自由的，经常跟老师讨论课题，时间就过去了。同学也电影，经常拍短片互相。聊电影可以聊到不睡觉。”

余有年翘起的嘴角立刻垂了去，跟姚遥说：“你弟说是假的，还以为有第一线瓜吃了。”

全炁的话断开，没再续上。余有年抬脚就踩姚遥：“我在听招生简介，你闭嘴。”

全炁慢吞吞地问：“不兴什么？”

姚遥瞪大睛刚张开嘴，余有年的电话便响了。姚遥夹了一片烤鱿鱼慢慢嚼着，掌心向上扬了扬示意余有年先理家务事。

喝着酒，着的汽泡随着被掐得裂开的嘴角淌了一。他赶找纸巾衣服，两片喋喋不休：“！你不要仗着你儿谈恋自己心不好就欺负我！”

姚遥既要憋着八挂，又要憋着兴灾乐祸，脸上的表有彩。“就，今天午……”

余有年给现代年轻人最讨厌听见的一个单音字：“哦。”隔了一秒他问：“我为什么要信？”全炁那边有声音但没有句。余有年刮掉杯上的珠说：“你电影上映前没事儿，映都一个多月了突然来事儿，我又不傻。”

“传绯闻啊。”

全炁直白：“我不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