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3/3)

姚遥原本带的两颊稍微凹了去。

“老余，吃日料还订包厢，我可没这个钱啊。”

余有年给还得起来的人倒了杯清酒，“所以我负责吃，你负责喝。”

跟着姚遥一起来的助理拉了姚遥的手，低声说：“你等会儿要吃药，这酒……”

姚遥颔首，把酒杯往外推了推：“最近就不跟你拼酒啦。”

余有年举杯独饮时不忘盯着姚遥。姚遥又张嘴：“你别那样看着我，就是有不舒服吃的药。”

余有年跟姚遥聊了一会儿，坐在对面的人便疲态。助理一边观察姚遥的脸一边对最近的行程。余有年听着，觉行程比之前多了一些。

“姓姚的你还说你没钱。”

“怎么，你最近又没通告了？你儿呢？”

“他放暑假在休息。”余有年说完才察觉自己的发言还真像一个家。

一顿饭来，不知怎么的助理成了最多话的人，另外两个时而搭把嘴。最后饭钱是姚遥付的，余有年没有争。

助理先送姚遥回家再送余有年。车刚开到姚遥住的小区门，一个着罩的女生了来，猛拍车窗。

“姚遥我知你在车上！你给我来！”

姚遥和余有年坐在后座，晚上光线不太能照车。女生一边脚一边捶打车窗，手上好像还提着一个小桶。助理见状回问姚遥需不需要报警。

“先别闹大，看看是什么况。”姚遥鲜少会皱眉，此时眉锁，车的光暗映他压的病态，连泪痣也添了几分弱。

“你认识她？”余有年问。

“不认识，大概是粉丝吧。”姚遥悄悄叹了气，“或者已经不是了。”

似乎要回应这句话，车外的女生近乎癫狂，尖声怒吼：“姚遥！我在你上砸多少钱，以为你有一天能火，能站上更大的舞台，但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心是黑的，天天被人揭穿假人设假嘴脸！恶心到我把家里所有跟你有关的东西都扔了烧了！是我瞎了，以后我再为你一分钱我就门被车撞死！”说着，女生提起手里的桶往车上泼，暗红带黏稠的全覆盖在挡风玻璃上。

助理用雨刷刮也刮不净。余有年拽住姚遥的手腕，顺着去摸底的手，果然又冰又抖。

女生闹事已经惹来保安和围观人士，余有年让助理先把车开小区再跟保安理事。

助理指着拦在车前的女生。余有年颧骨上的挤了挤，堆一个骇人的微笑：“开，她站哪儿就往哪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