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物种抉择问题(2/3)

一个原本一推就倒的雪娃娃什么时候这么气了？

这话的措词带了脾气，余有年不禁一滞，随后翘起菱角一样的嘴角：“行行行，回去教你。”他故意大叹一气：“琪琪大了哦，会发脾气了。”不料腰侧被狠狠一掐。“！你──”

余有年并不惊奇：“所以请您今天手留。”

全炁从侧面看显得更加圆饱满，细声说话的时候一一的：“我心痛你不行吗？”

全炁垂帘，默默把医药用品放袋里，转往小区方向走。天已经暗了但路灯还没开始亮，余有年看着前面的影笼罩在幽静里，快步追上去。他撞了撞全炁的肩膀：“说好了是我大餐给你吃嘛。”

余有年故作地摇摇：“是我们一起包。”

包饺如果不追求好看，把合了不馅就行了，比较麻烦的是前期馅料的准备，材都得切丁切碎。余有年给全炁试范了一遍怎么给芹菜摘比较难的纤维，全炁特别认真地照，睛盯得快成斗，余有年笑得合不拢嘴。他去把少量猪剁成泥。全炁提着一筐摘好的芹菜找过来时，他挥舞着菜刀夸赞：“真！”把全炁吓得倒退两步。

余有年今天穿了一件绒绒的连帽衣，帽里探一只仓鼠脑袋，是全炁趁仓鼠还在睡觉的时候放去的。这会儿团醒了，跟全炁大瞪小。全炁用目光描绘余有年的背影，难掩笑意地把团提来放回笼里。

余有年知全炁没怎么使过刀，因此在教对方切菜时格外张。“对，就是这样。不一样短没关系，反正吃到肚里都一样，注意别切到手。手指缩去。刀柄别握这么浅。慢慢来，时间还早。”余有年如是唠叨了将近半小时才放心让全炁把剩的蔬菜都切了。提前几个小时开始准备包饺是对的，再晚了晚饭就得变成夜宵了。

“今天大餐吃什么？”

被问到这个，余有年拉人到厨房指着那堆满地板一角的蔬菜：“饺宴。”

“行啊你啊，供你吃供你住你就只学会咬人了？”余有年说着打开窗把拎着仓鼠的手伸去，团脚不着地拼命蹬着短。全炁怕有闪失，连忙双手包裹住仓鼠往屋里带：“仓鼠本来脾就比较暴躁，别吓它。”

余有年哎哎地应着，被人押去找药胶布，没想到一盒只用了一块的药胶布早过期了。饺的准备工作不得不暂停，余有年又被押着到楼的药店买药胶布和理伤的消毒用品。

全炁手上的仓鼠睡得香甜，比包还小的一起一伏。“我……我不会饭……”

余有年夸张地笑歪了嘴：“哎，我又不是什么碗豆公主。”

“创可贴呢？”

之后余有年又教全炁怎么洗韭菜和菠菜。全炁看着一堆绿意盎然的材问：“怎么蔬菜这么多？”

仓鼠在全炁合手拢起来的人城堡里只个脑袋，龇起牙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不值得可怜。余有年伸手戳它的脑袋：“行，看在你爸的份上今天先不加菜。”

全炁的睛圆的：“你包？”

余有年把一袋鲜虾倒到槽里：“你不是喜吃蔬菜嘛。”

“哎哟一个针那么小的伤不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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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炁抬起看余有年，眉拧得层峦迭嶂：“有细菌，得理好。”接着不由分说地着余有年的手去冲。余有年挣扎了两，听见全炁用比刚认识时更加低沉的声音说：“你不贴创可贴我就不吃饺。”

余有年手脚极快地用牙签给虾剔线。虾弹，他一个不小心被牙签的尖角戳了手指里，移开牙签后血珠跟着跑来。全炁听见他吃痛的声响即时转，把菜刀搁在砧板上。余有年抹掉血珠正准备继续理虾，受伤的手被全炁捞走细细查看。

明明不想成的人，跟沟通起来全是人类的方式。全炁在一旁笑没了。

全炁在店门给余有年理好伤后说：“你教我怎么理虾吧，你的手别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