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忙碌(2/2)

“你到底在忙什么啊？”余有年终于忍不住问。

这些天他在等一个机会，恰巧看到前同行发了一条朋友圈说人员失严重，他赶顺着话题找前同行聊。

余有年的笑意渐：“不了，被那傻搞怕了。我去天桥底贴发家致富。”

“可能赚够了就走呗。”

“谁还嫌钱多了？不是，你是赚够了还是有别的大买卖才这么久都不接单啊？”

“玩的。”

全炁忙到脚不着地的时候余有年也没有闲着。之前余有年心意未定时的黑群，早因为他一直不工作被踢了群组。那个微信号没有引起别人注意，还可以用。

挖到剩最后一个石块，余有年说：“这个留着，等你来我们一起挖。”

余有年推测过可能对全炁黑手的人，跟全炁同类型的小生有两叁个，大家都是半红不火的，能踩去一个是一个。趁全炁还没有火就去，成本也低些。至于全炁得罪过的人，以那人的格必然不会这事，很有可能是在工作竞争上把谁的角无意间夺走了。其它那些因为别的原因波及到全炁把人拉的，余有年暂时思考不来。

“还能有假的？”余有年到微博复制了几个黑粉号的帐名，粘贴到微信对话框里。“看你可怜，走之前给你几个有潜质的号。你之前不是说有人要搞全炁吗？这些号里面有一个就是他的黑粉。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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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走了几个人？”

他送的那个考古玩虽然被骂了，但看余有年玩得开心，又上网单了几个挖其它类恐龙的和宝石的送过去。余有年每次挖完都会发照片过来。

公司，艺人之间这些斗争似乎没有一家不这么，谁的手在职黑圈里稍微层一的互相打听一都能知。可不巧的是，那个当初让余有年去黑全炁，后来又因为他被挂了就到说他不行的人，还真问不来是谁。既然这样，余有年就换个份蛰伏其中，他不信那个急起来回咬人的人只全炁一次。那个把他拉黑删除的微信号还躺在他的通讯录里。

“真不了啊？”

“他傻你也傻啊！你换个号回来不就行了，他怎么知还是你。我上回也这么搞定的。”

全炁说好，然后去找别的小礼，费尽心思但乐此不疲。

“是什么？”

结果余有年收到后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骂人：“你以为我是小孩儿吗！”

余有年眉一动，上勾了。“你又不是不知我的事，上次那个谁不是因为我被挂了就到跟人说我不行。”

前些天他瞄准了一个微博上全炁的黑粉，他随便用一个养着的微博号跟对方沟通，最后几乎同仇敌忾地说要搞垮全炁那个小白脸。余有年证实这不是职黑同行后，又以别的号跟对方沟通，顺利用金钱击垮对方的防线，把号买了来。

前同行在微信上发来一个悲伤的表包：“别提了，都白养了，这么好赚的钱都不赚。”

他们前往的城市是一个有税务优惠政策的地方，合法减少税收很大程度上省一笔钱。全炁明白后也就同意了。

63.

“剧本，之前跟你提过的。”全炁这么说也不算撒谎，还给余有年发去修改的最新版本。

全炁赶说：“我给你买了东西，明天应该能到。”

人骂完了，余有年又拨来视讯通话，全炁就看着屏幕上的人在地板上摊开一大张垫底的纸，然后放上一块大石，用工叮叮当当地敲，没一会儿挖一小块恐龙“化石”。余有年一开始还埋怨一两句，后面“考古”考上瘾了连全炁都忘了。全炁得赶飞机，只好中断视讯。飞机的时候，收到余有年发来一只拼好的恐龙化石模型的照片。

这俩人这些天忙得焦烂额，连快过节了也毫无知觉，还是余有年问全炁要不要一起包饺，才突然觉到年味。

骂人哪有钱好玩呢？

全炁躺在酒店床上想着明天要理登记的事，之后又得安排办公室的装修，刻章，办税务登记，招人，一箩筐的事务，只好咬牙拒绝了余有年。全炁虽然不新科技产品，但使用了微信之后发现有一个好，就是那个叫表包的东西让信息传递更直观。像现在余有年得知全炁节不会见面后，发了一只小狗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