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您嘞(3/3)

是一。杨媛明白，让外包的剪辑人员不需要去掉小夏镜的画面。

小夏年纪比全炁小，符合剧本角设定，资历相较也浅，常常在片场会向全炁讨教。全炁的工作视频里闪过一幕，是他给小夏讲戏，小夏看他看呆了，经过提醒才回神听教。这一段很短，也没有声音，但小夏的神让人品些愫来。视频经过对方公司的审，同意了，默认了两人的宣传方向。

镜没拍到的这况很多，但往往接着的是全炁掏手机聊电话或是发信息，脸上来的神是小夏在拍戏时没见过的。每到这时候她会带着剧本离开，让化妆师给她补妆，或者整理上穿着的。戏里她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吃苦，穿裙不那么方便，于是她的服装基本上都是穿到破旧的短。

剧本上有几页纸被她频繁掀动，变得有些烂。纸上的戏是夏晨成年生日，她喜了许多年的男生给她送了一条好看的吊带裙。几年后，这吊带裙被男生亲手脱。小夏猜想男生送裙时的表应该就是此时全炁聊电话的模样，但她又不敢肖想，毕竟全炁在戏里从来没那样笑过。

大树原以为余有年说不探班就是不探班，结果有天晚上接到余有年的电话，说要去机场。一路上余有年的脸不怎么好看，盯着手机微博碎碎唸。大树听见了，但听不明白。

“BE，BE，B你妈个！”

大树抖了一，余有年语气很冲地问怎么了。大树夹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没听你说过脏话。”等到的是一个恨不得上天的“哼”。

片场在一栋旧住宅楼的小单位里，里面已经挤满了剧组人员，小乔抱着羽绒服和保温瓶站在外围等着。她边悄悄多了个人，发邋遢，门牙得可怕。那人问小乔：“他赶多少天的戏了？”小乔先是叹了一气，“叁天了，睛都没阖过。”那人原本就低不平的眉起伏得更厉害。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挤到监控旁，看见画面上是一间狭窄到除了一张床就放不其它东西的房间。床上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男生欺上前亲了女生一，然后顺着角度压向女生，张得结动。他抬手轻轻勾起女生外的边沿，在女生的默认，像剥桃的似地脱掉女生薄薄的外，里面吊带裙的肩带。

戏里的季节和拍摄的季节相反是常有的事，导演在喊“卡”的同时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嚏。时至凌晨气温又低，大家都竭尽全力提早收工。小夏在床上接过助理递来的羽绒服，脸上的温还没消散，便看见原本疲惫不堪的全炁在听完小乔的耳语后，睛像天上的启明星骤然亮起，然后招呼忘了打连衣服也忘了穿，疾箭离弦地跑离片场。

车里开着气，余有年原本只是想合上睛减少涩，没想到一睡了过去。车门被猛地打开吓他一，脑袋撞上车窗。全炁赶钻来捧着他脑袋，却被一把推开。

“远。”

一个穿山过海而来的人说这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因此全炁还是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