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家可回的十三郎2(2/2)

全炁从兜里掏另一个立方盒，余有年打开，里面玫瑰红的绒布簇拥着一枚不同款的钻戒。余有年的是抛光亮面的，盒里的是拉丝的。这枚戒指同样是宽面款，但整寛度一致，镶钻的位置断成方角，没有纹，比余有年那只要低调不少，尽两颗钻石一样大。

“啊――”余有年惊呼，赶抱实自己上戒指后忽然升值的手。“你这败家的东西，要是让那俩老骨知了，你看他们脱不脱鞋你！”

全炁笑着说：“我等不及了。”

“这，我们这就结婚了？”余有年对着戒指问。

这戒指略带厚度，镶了一颗不小的钻石，但因为戒指宽度远超于钻石大小而不显得抢，还低调的。钻石对称两边戒面较宽，收到指腹的位置较窄。宽面的地方有上对称的沟壑，条纹十分简单，让戒指看起来没那么单调，整来说有格调但不张扬。

全炁回来的时候房没有了那街宿者的味，多了清的柠檬香。余有年发刚洗完还滴着，来的脸和四肢净净的，捧着洗好的床单被和衣服到台晾晒。

余有年眉心凹凸不平，忍不住嘀咕：“哪有人自己给自己买的??”

这时天气还很，空调像个大脚雪人张大嘴往屋里呼呼地气。

全炁把刚刚被打断的吻补全了才缓缓：“你还要跟Lily结婚吗？”

余有年仍是抓不住自己的思绪。

全炁把上的人推到可以对视的距离，说：“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不会改变任何轨迹，结局不会不一样。看得真很好，较真也很好。”

他的声音拐着弯传到全炁耳朵里：“你刚休息又跑哪儿忙去了？”

余有年认真听着，察觉全炁有那么不兴，但又想不明白原因。最后全炁去洗澡睡主卧，余有年带着一薰臭回到被糟踏了许多天的客房里。

台不大，余有年才走两步便被全炁伸手拉到怀里。平日两人都习惯拉起窗帘，现在有晾晒的布料作掩护，全炁直截了当住余有年的，稍微用力地咬了一，昨晚赶回家该的事拖到现在才，心里还是有些绪的。余有年特别给面，痛了也不哼一声，亲个嘴像在吃黏牙的太妃糖，啧啧响，还把全重量倚在对方上，两只手抬起圈住全炁的脖，脸被对方的胡渣蹭红了也不推开。

明明脚步声已经走到台，可没有人回话。余有年拍了拍遮挡住光的床单和被，回看见布料上的图案透过光印在全炁的脸上，风一动，忽明忽暗。那人的嘴角也被得扬起，恬静又动人地朝余有年招了招手。

余有年念这人有什么等不及的，边念边算自己的存款，越算声音越小，最后瞟了一即使光线不充足仍闪闪发光的石，趴到全炁耳边问了句话。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全炁偏要一样偷偷在余有年耳边回答。

全炁有几天假期，但回到家的第二天不见踪影。余有年前一天晚上还在背词，睡到中午才醒来。他搔着肚把房绕了一圈，喊了好几声不见有人回应。要不是看到收拾好的行李箱和饭桌上的早午餐，余有年真要以为昨晚戏到现幻觉了。他问全炁去哪了，只收到一条“在办事”的信息。

倒是全炁拉余有年的手，不知在指节上摸来摸去什么。余有年刚要松嘴责怪那人不专心，却倏忽瞪大睛使了劲儿推开对方，抬起自己的左手猛瞧。他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什么累活苦活都过，手指就跟扔在工地经过日晒雨淋的钢一样糙，要不是后来全炁逮着他抹手霜，现在指不定能开了。他盯着中指上的一枚戒指问全炁：“这是什么？”

余有年异常乖巧也异常提问：“那我也去给你买一只？求婚？”说着就要往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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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有年没给答案，反而问全炁：“要是我跟Lily谈上恋，结了婚生了孩，是不是就变成一个普通人了？不会经历那些大起大落，不用看得那么真，也不用较真。”

全炁着余有年的脸让两人四目相对：“只是订婚。”

全炁没说话，趁着光还明媚把余有年亲成第二个的太。最后全炁手上那枚戒指是余有年在床上用嘴给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