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2/2)

因为肖白的装扮，也没有小哥主动来招待她，倒是这个伎馆老板年轻时也是个魁，见过不少人事，他远远一望，便看清肖白细幼白的肤和得宜的举止，这岂是一般家能养来的？他赶快步走过来，将肖白直接往楼上接待贵客的小堂间引。

老板前一亮，如此大手笔，这果然是个贵家小！肖白只去过京城和宛城的大红楼，京城自不必说，那宛城也是个经济发达地区，这两个地方的红楼牌，和这偏远的安南郡一个破伎馆里的伎，这价钱差的可真是天上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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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仿若未觉地向前走着，边上的小哥看见肖白衣着普通还着个面，便料定这是个穷鬼兼丑八怪，是以谁也没有过来打扰肖白的神游。

没有例外的，闹市尽就是街。

肖白坐定了，拿让牌来见客的价钱放到桌上：“找个会弹曲儿的吧。”

那小哥或者大哥，看着肖白向他们楼走来，他上堆起笑容走过来想挽肖白的胳膊，肖白虽然看起来又穷又怪，可是来了都是客，都是上门的生意。

肖白看着乌泱泱站了一屋的倌儿哥，好像更昏了。那廉价的脂粉味直冲鼻翼，脸上涂的粉太厚了，肖白怕他们会一边走一边掉渣。

“找什么，找一个送走一个，太没意思！”

“都去吧……那个最后的，你过来……伸手让我看看…好吧，你留。”

既然客人给足了价钱，当然要上最好的货，可是这老板是个人，知现在的贵家小什么稀奇古怪的味都有，他脆把他楼里会弹几首曲的都招了来。

“什么饭！都死了，死光了！”

“怎么…怎么不再找了？一个人多孤单啊？”

白挑着手串跟老太太闲聊起来。

“大娘，怎么没看见有大爷跟你一起来忙活？都在家饭呢？”

可是肖白还是在一个楼前停了来，这个不是百楼，也不是什么著名的楼，它甚至有些破败。站在边招揽客人的小哥看着年岁不小了，远没有别家的鲜。

肖白避开了他，只是说要去看看，让他忙自己的。

是啊，送走一个又一个，独留自己，当真是没什么意思。

肖白一去就被大堂里的味熏的后退了一步，果然不愧是低级的伎馆，大堂里都是贫穷的散客，人穷志短，也没什么顾忌，盖上裙就在大堂里的小隔间直接了。

肖白挑了一个用一圈红豆的手串，好了，给了钱，又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