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2/2)

“我……是个罪人……”有泪从角落，盖在肖白脸上的面快成了装着泪的容。

罪人，她还不完的，她越欠越多，永无偿还的可能。

说到后边，他又将肖白抱怀里，大概是不想肖白看见他的弱泪。

肖白哭泣着断断续续地说的可怕想法吓得白翰如心脏缩，他快速打开牢房的门，一把抱住肖白颤抖的说：“你这个坏女人，将我的余生都变成了永远的黑夜，可是我至少还有你在，你就是这一片漆黑中的唯一光明！可现在，你想把这唯一的光源也撤走吗？！你要将我丢弃到永世的黑暗中吗？！那黑我验过，你知我是付怎样的代价才从那黑暗里爬来的吗？！现在你又要将我推去吗？推到那让人发疯发狂的鬼域里吗？！！”

肖白的话让他越听越心惊，他有些发慌地摘肖白脸上的面，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面这个东西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因为看见肖白可怜兮兮的脸而轻易原谅她的，暗地里也是有着他自己的恶趣味在里边，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和与肖白的分离相比，这世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理好和你们的关系，我…没错，我是上了他，可是我是因为…因为贪恋那可以简简单单只一人的觉我才不想…我不是不想回来，只是在这里，我觉我就要被对你们的与愧疚撕裂了……你们都向我要，那我倒底该给谁呢？我谁都想给，可是却谁都没法给，我知是我的卑鄙、我的贪心，让这一切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所有罪的源都在我，所以……我就想着或许我消失了，你们就会自由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不要说那个字，那个字是我的禁忌……你会活着的，你会永远活着的…拼了我的命我也会让你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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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来不及细想他话中的意思就被他低吻住，又是那因为惧怕而过于需索的吻，是能吻到灵魂的亲吻。

“你不能走！不要从我边离开！！我不你了还不行吗？我…能为了你忍耐一切…所以…你能为我稍稍忍耐吗？我要的也不多，只这一世…我也只有这一世……”

“我不是……对不起…我太累了…”肖白在他怀里摇着哽咽，“我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我……”

虽然他不让她看，她也知他哭了，能让这样的男人哭来，看来他是到了极为伤心惧怕的地步，她心生不忍，承诺也脱而：“好吧…为了你，我一定会持到最后的，持到我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