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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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似乎有走神：“掀不了浪。”

“惦记你边那个位置的人颇多，难免有脑不清醒的，鬼迷心窍的。”戚以潦揶揄，“不如你这次就顺了老太太的意，把人接回去，别让那位置空着了，免得再闹今天这样的事。”

沈寄被老友话里的鬼迷心窍四个字刮到了心，他冷嗤：“那也得是人坐，狗没那资格。”

戚以潦叹息：“好吧，随你了。”

老友一意见都不给，沈寄莫名不舒坦起来，就跟憋了一气想，却没地儿一样，他用帕手上的血：“你在国外什么？”

戚以潦鼻：“认亲。”

“认什么亲？”沈寄略意外，戚家还有什么亲戚，需要老友亲自跑一趟。

戚以潦：“侄。”

他窝沙发里，叠起，姿态散漫而优雅：“说起来，我那刚认的侄跟齐家还有关系。”

沈寄兴致缺缺：“怎么说？”

“他通近搏斗跟枪法，手，目前是齐家那幺儿的贴保镖，要是他不来英国认亲，或是晚一天，他主八成也不会事。”戚以潦摇摇，“这一环接一环的，就这么巧的错开了全崩盘，你不觉得像命数？”

沈寄指血迹的速度慢来。

老太太说她信佛，信命，老友又提到命数。沈寄的面青黑，绕不过去了是吗？

“挂了。”沈寄说，”等你回国再聊。”

他的话音未落，电话里传来老友的喊声，“老沈。”

“人真的要放在我那，你不再？”戚以潦笑问，“先前不是还为他吃醋？”

“那时候只是新鲜，劲已经过去了。”沈寄冷漠又不耐，“你有兴趣就用，没兴趣就把他赶去，随便你理。”

通话结束，戚以潦放手机，屈指扣几，他阖起假寐。似乎是那两酒酿得很到位，合他胃，他的心还不错。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还是沈寄，他说：“还是放了吧。”

戚以潦周围的空气像是因为这突兀的话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