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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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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枕没懂:“什么?”

章枕弯:“没什么,我是想问你这周是不是有模拟考。”

“对了,白白,三哥嘛让你带什么钥匙扣?”章枕启动车,他又冒声儿,一脸纳闷。

没人能和他争了。

戚以潦走上位的路,一定是他那个圈里最艰难的。

但他妈的,他这快半年的时间都在西城,每周去兰墨府住,英文手抄本念完了几本,经书也诵读了十几二十页,罚抄罚得在戒尺上咬了好几个牙印,戚以潦的活跃度却依旧涨得慢。

车里安静来。

茭白回神,他睁说瞎话:“可能是训诫课上的新容吧。”

换也……正常。

也许猫的细铁丝掉了,戚以潦就能活?

章枕一张脸黑红加。三哥不是只动戒尺吗?怎么还换了。

章枕一词穷。三哥的疲乏更多的是神上的,心理上的,可这他要怎么跟白白解释?

活跃度涨了,都好说。

没说吞去吃掉,说了就过了,太假。现在这样刚刚好,能震到章人,还能让他相信。

如果弟弟需要的东西,他没有,那他就想办法去

“有啊。”茭白困了。

不行不行。章枕握着方向盘的手收力,他得找个机会给三哥人选,让他家白白辞掉那份工作。

茭白咂嘴,章人是在刀尖上唱儿歌,既勇猛又单纯。

茭白透过后视镜跟他对视,神询问。

“有时候,不是你想抓权力,是权力在推着你走。”章枕糊地说。

章枕的,这话题,还是不继续去了,他咳一声:“很复杂,先不说了,我送你去学校。”

一个想法从章枕心底,毫无预兆,天崩地裂,他打方向盘的动作都卡了一:“白白,你是不是……”

为什么,

章枕扫后视镜,白白提到钥匙扣的时候,好像一都不慌,甚至还有,期待?

茭白一副似懂非懂样:“三哥是被迫上位的啊?”

茭白没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叹气是觉得,”茭白胡编造,“三哥看起来总是很累,一副透支生命的样,权力那玩意,人血。”

茭白垂抠指甲,碧血的时候沾到了血丝,凝住了,他抠得指尖上都是腥味,嫌恶地找纸巾掉。

今年已经过了好几个月,白白打破了姜焉的记录,弟兄们都在打赌他能不能撑过夏天。三哥应该还是腻了,只不过找不到更满意的取代,就留着他,在课间动样。

自己应该那么,可就还是心这个心那个。

去年年底三哥的状态就很不好,熙园那会儿,他给三哥找了几个人,那是最后一次。在那之后三哥找到白白,一直用他。

后院坟场那一堆牌位在那证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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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短寿。

章枕目视前方,英的眉打结。是他想多了吧,白白虽然喜,也在懵懂冲动,血气方刚,一就能血沸腾的年纪,可他对着三哥的时候,并没有现面红耳赤不敢直视的现象。

“钥匙扣是读错了,惩罚用的。”茭白非常好意思地抹黑戚以潦,“咬住,或者罚抄的时候塌腰,放凹去的小窝里,不准掉去。”

章枕把他那边的窗升上去,只留了一个小隙:“那你好好复习。”

不行。

那份记忆旁边还站着他的弟弟。

这对章枕来说,太珍贵,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把这些年攒的所有都捧给弟弟,尽全力去合无岁月砍的伤

车跑完了山路,停在路牌旁。章枕往后看:“那你跟我说说,你叹什么气?”

不知怎么的,章枕这么想了,还是觉得有哪里很微妙。就像是……有什么事是他们没跟他分享的,仅是他们的秘密。

茭白默了。

老天爷为他指路,让他拾回丢漏的儿时记忆。

这让他怎么说?难不成要他说,他想像对待曾经的月男友一样对待月笼,现在恨不得拍照片洗来,架在书桌上面,一日看三回?

三哥用他用了这么久,也不过是在读书这件事上而已。肯定不可能混杂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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