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2/2)

茭白在偷瞥郁响，他安安静静地垂着，那只耳朵被飞镖打穿，不哭不闹。

“我现在就回答你！”茭白大叫，“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习惯，我会怀疑世界的真实！”

茭白的鼻尖上渗冷汗，怎么办，他要怎么回答才能不违规，又能让岑景末满意，不再往问？

“你说你觉被监视，我倒觉得，是你在监视别人。”岑景末不笑了，他面无表地说，“譬如我。”

茭白闻到了岑景末上的腥气，像是在青苔上躺过，他后仰：“能理解。”

静，我一烦躁就会去待一待，我每次都不让人陪同，所以他们不知，包括我家人。”

“我中邪期间所所说，自己没印象，除非我很快清醒过来，才能记得一容。”茭白为难。

“习惯了啊。”岑景末笑着说，“习惯了是一什么样的觉？”他面尴尬，“抱歉，这又是一个问题。”

茭白说：“习惯了。”

这时候茭白又想，郁响还是吵人好，符合名字。

飞镖被拨的声音停住。岑景末轻轻问：“世界的真实？”

那支镖钉在了郁响的耳朵上面。

“对。”茭白疼，他站不住地就地一坐。这一他对戚以潦用过，现在又抖来了。戚以潦有自主意识，他能听去。岑景末有一周目的记忆，也因为上午的刺激对现实产生怀疑，他一样会听的……吧。

郁响不能死。

“你还知什么？”

茭白诧异：“我不清楚。”

“知知。”茭白在心里回应，“完任务就可以说的意思呗。”

“茭先生的想法很有意思，”岑景末一笑，“这个问题回答完了，我先飞镖，了数字再问茭先生。”

【警告！一级警告！世界的所有重大节，玩家只能被动改变，不能主动去改。】

【警告！玩家茭白勿在任务期间世界真相！】

茭白想骂人，抓小钥匙都不能让他平复。难不成真要他说，他之所以了解，是因为这世界是漫画，他是真实世界的人，穿来前有把这漫从追到尾？

“那附在我上的……”茭白嘀咕，“难是岛上的孤魂野鬼？你去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了。”

岑景末挲飞镖：“是啊。”

岑景末拿了几支飞镖站起来，他边咳边绕过桌面：“茭先生，我的秘密基地被发现，这还是其次，最可怕的你知是什么吗？”

“茭先生啊，你什么都用中邪，我会觉你在敷衍我。”岑景末又笑。

岑景末显然是不行的，他又投去一支飞镖。

茭白的抖，你他妈的问就是，别飞镖了行不行！

“我怀疑这个世界不是真的。”茭白快速，“都有违和，可能跟我中邪的经历有关，我很多时候都产生一，我的生活，一举一动，方方面面，都被人监视的错觉。”

茭白把手放兜里，摸到手机的钥匙扣，抓住小钥匙，了。

茭白听到岑景末的问声，他无奈：“我都不知自己知什么，怎么回答你。”

暗室里寂静无声。

茭白心都停了，他没慌，镇定：“我是无意识的。”

“结婚是大事，我后半夜想得有多就去那里静心，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上午我的人找了过来，他们说是茭先生透的地址。”岑景末笑，“茭先生，我很好奇。”

岑景末的边带起弧度：“茭先生真会说笑。”

茭白撑着地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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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岑景末，既不是一周目的，也不是二周目，是两个周目的合，一个全新的人，他已经脱离纸片人的框架了，茭白作为漫画粉丝，不太能摸索得来对方的走向。

“空镖。”岑景末在面前的飞镖里拨动，似乎想找一支顺手的，再来一次。

“被监视吗？”岑景末边的弧度终于平了。

飞镖一定会去，还会中。

茭白一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觉得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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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心思被人，被你知，我的人带着小石，将你的话转告给我时，我全的汗都起来了。”岑景末走向茭白，半蹲着凝视他，声音轻柔，“你能理解吗，我的那震惊。”

【只能被动！】

“你不怕吗？”岑景末定定看他，“别人的秘密，从你嘴里说来。”

“所以是怎么回事啊。”岑景末微微笑，“茭先生，你说了半天，我的困扰还是存在。”

茭白从岑景末上应到了一戾气，他飞快抬，视野里的岑景末手持飞镖，瞄准的是……郁响的咙。

末了又像是为了确定一，问，“你静心的地方，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