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2)

没有人。

“嗖——”

万俟林木也不想天黑来郊区，但叔叔的信寄得很急，今天又恰好是最后一天付牧场的期限，过了今天，恐怕就没有人跟他对接，很多事都会变得麻烦。

万俟林木从来没有恐惧，如果是一般人，怕是早就吓得想要上厕所，而万俟林木只是将兜帽复又在上。

“滴——答——”

除了滴声，还伴随着“簌簌”的轻响，类似于脚步声？

“有人么？”

空的。

果然是开心牧场。

牧场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万俟林木一直往里走，霓虹灯招牌之后十分空旷，二十米左右，有一个保安警卫厅。

“有人在么？”

万俟林木靠着警卫厅等了很一会儿，听到一阵阵滴声传来，又不像是滴。

万俟林木确认之后，抬步从鼓楼拱桥，与大的霓虹灯招牌面穿过，走“牧场”……

郊区的夜风，卷着粘稠的滴声，“滴答滴答”的敲击着夜。

却不知童声是从哪里发来的。

却不是万俟林木的脚印。

他已经等了许久，没有耐心再等去，抬步顺着脚步声与滴声往“牧场”走去。

“开心牧场。”

一盏古老的，九几年盛行的老式吊灯，悬挂在亭里的房上，忽悠忽悠小幅度摇曳着，投暗淡昏黄的光。

黑暗中，无人回答。

万俟林木表冷淡，亮手机，看了一时间，已经午夜十一半。

“吱——呀——！”

万俟林木推门的响声有些大，动了这些声控灯。

万俟林木顺着脚印往前走，穿过雾，终于看清了那工业风的小楼，上面贴着三个黑大字。

一座类似于工厂的二层小楼，立在万俟林木面前。

小楼仿佛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方孤岛，四周都是未开垦的原始沙土。

“叩叩！”

万俟林木却没有半不适，也没有脊梁发凉的觉，推开铁门与推开厕所门，本没有太大区别。

牧场里面没有田地，没有牲畜，空旷旷的。

只可惜……

万俟林木朝着响动的方向看过去：“有人么？我是来对接的。”

“滴——滴——答——”

灯光亮起，将整个办公楼的场景打得无遁形。

那串脚印朝向小楼而去，只有去的，没有来的……

“迎光临！”

小楼里的灯光相继亮起，万俟林木抬去看，与警卫厅同款的老式吊灯，不同的是，办公楼里的灯应该是声控灯。

万俟林木没有犹豫，敲了敲门，将铁门推开。

万俟林木又念了一遍，这次顺当了不少，低来，对着叔叔寄给自己的信件，对了一遍。

“啪！”

——办公楼！

唯独孤零零一串脚印，蜿蜒着，崎岖着，蔓延向前。

因为声不会这般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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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林木往警卫厅里看了看，喊了一声。

万俟林木快步走过去，探一看。

门轴生锈，推开铁门的声音，仿佛扭断了谁的脖，公鸭嗓一般叫着，令人发麻。

铁门推开的一刹那，清脆的童音骤然响起！

警卫厅亮着灯，昏暗的灯光，从远看来，几乎忽略不计。

“吱呀——吱呀——”

童音僵，呆板。

这算是找对地方了？

破旧木桌上，摆着一搪瓷缸茶，还冒着烟气。

“滴答——”

“噼噼啪啪啪——”

自言自语：“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