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节(2/3)

萧昭明似乎没有听懂何了然的话，何了然就说：“回忆一吧，你最痛苦的经历，就差这么一绪。”

萧昭明皱眉的盯着他，何了然引导的说：“太殿，一个好人，有什么好么？遵从礼法，到来失去了母亲，被父亲忌惮隔阂，死于疾病，还要被一个微不足的太监掏走心脏，想象一，你回忆起来了么？”

而此时此刻，三寸丁的手背在后面，掌心里托着一个小盒，盒盖打开了一个隙，从里面飘幽幽的香气。

“哈哈哈！”三寸丁笑起来，笑声却很尖锐，还抬起手来捂着嘴，这动作让三寸丁看起来娘里娘气的：“好，我喜贪婪的人……”

萧昭明戒备的说：“差什么？”

“不够！还是不够……”何了然说：“为什么不能随心所，难你天生就想个好人么？悲天悯人，谁来怜悯你呢？”

何了然笑着说：“你太天真了，以为我真的会给你永生么？不，我的确是给你永生，但……是我附在你的上，得到永生……”

想要和红漆永远生活去……

王银耳的梦破碎了，何了然又把目标放在了太的仁心上。

但是万俟林木想错了，何了然并不是想利用太的仁心维持自己的，就算何了然的和太的仁心契合，何了然的年纪也太大了，并不“好用”了，所以何了然打算，让萧昭明找回自己的仁心，然后脆夺舍萧昭明，继续活去，继续无蛊的研究。

何了然的受创非常严重，之前她想寻找王银耳，结果被万俟林木他们捷足先登，带走了雪先生。

“别说了！”萧昭明突然怒吼声，黑暗的墓室中，一圈一圈的盘旋着萧昭明怒吼的回音。

神也越来越混沌，隐约之间，萧昭明好像闻到了一香味儿。

他走到萧昭明面前，萧昭明已经变成了一个傀儡，一尊石像，不会动，甚至不会眨，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何了然控制着三寸丁的随便参观。

何了然说：“差一……你的绪。”

说不来是什么香味儿……

萧昭明的呼慢慢的有些不平稳，越来越重，越来越沙哑，他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对，他没有心脏，连悲伤都不！

红漆是一株红豆，而且是生在无启之地的红豆，永生不败，而自己呢，几十年来，就会变成一捧黄土，消弭在这个世界上。

“嗬——嗬——嗬——”萧昭明的呼已经完全紊，他的眸血红一片，血丝密布，看起来像一嗜血的野兽。

加之香人香粉的帮助，此时的萧昭明脑海中一片混沌，睛还是血红的，却已经没有了焦距，好像一傀儡，颓然的站在原地，怒吼声也随之熄灭……

世都现在萧昭明的边，即使萧昭明没有心，他也看在里。

他想对红漆好……

那是何了然调的香粉，可以控制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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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了然刚才所说的绪，就是为了合香粉的一手段，何了然故意刺激萧昭明，让他想起最痛苦的经历，这样一来萧昭明的思绪紊，最方便“侵”。

何了然说：“你放心，这也是一永生的方法，我会替你活去，让你的生存，变得更加有意愿。”

“圣人的，果然不错。”何了然笑了起来。

萧昭明的声音低沉，眯着睛说：“我不用选择，永生和红漆，我都要。”

何了然控制着三寸丁，说：“还差一。”

“别说废话了。”萧昭明促说：“你说过，可以让我永生，现在就遵守诺言。”

萧昭明的睛赤红，恶狠狠的说：“说够了！”

何了然的话还萦绕在他的耳边，慢悠悠的说：“你已经够累的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背负这么多？随心所一，难不好么？该背负的，是那些曾经对不起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