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1）(2/2)

她从中那会儿就不怎么聪明。

吻和抚摸的阶段已经尝试过。

早不满足于那些了，就想实践，她对他的兴趣基本也就到这步了，所以恨不得拿浑解数。

“你确定？”

早哼哼两声，忽然站定不走。

“……都是一样穿的。”

“摸摸都不行啊。”

李平川那时候还是正人君，目不斜视，绝不看。

李平川别扭得像是被轻薄了的小媳妇儿。

“我没有厚衣服，家里人没有给我寄呢。”

李平川却不懂，周五放了学就陪她去买衣服，早也不是真心想买，自己没挑两件，还给李平川买了件衣服。

了。

她自己的衣服不拿来，却拉着李平川到卧室换衣服，他脸薄，觉得不该随便来女孩儿的房间，走去的时候，脸已经红了。

用姜颖的话来说就是，她还没真的碰着李平川什么，就在他跟前原形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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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其他人是能看明白一。

李平川受到了某个位在苏醒，他羞得心脏声被放大，手足无措，连呼都有不会了。

跟李平川并肩走在狭窄的走廊上时，她光洁的小时不时从羽绒服里来，若隐若现的大片肌肤会让人燥。

风来，她鼻一，捂着鼻就打了个嚏。

早又整个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前的儿压在他膛上，很绵，是无法忽视的觉，她用刚吻过他问：“老师说你是正经学生，我想看看正经学生都是怎么穿的。”

早还不知说错了什么话。

李平川：“怎么不去买？”

床单是蓝底白碎的，床还摆着两个玩偶，一大堆新奇有趣的玩意儿，都堆在屋里，让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只挤得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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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她家。

“……你，你别这样，我得回家了。”

但又是那自认为有小聪明的小姑娘。

她累得在沙发上，翘着二郎喝可乐。

“你……你别拽，我自己换。”

她的小招太多了。

她故意拖了尾音，随手就摸到了李平川的腰边缘，手指想要往挤，李平川刚想躲，有什么东西又被摸了，他想逃了，早却拉着他，用那研究数学题的语气诚恳发问：“李平川，你这个也太了，要是来，该多疼啊。”

“一样穿的？”

“没人陪我一起。”

早鼻冲他憨笑，趁机卖惨。

李平川张开嘴又哑然，想好了才说，“……你怎么不穿多一，要生病了。”

他丢衣服就想走。

他还敢。

从办公室里逃来。

“但我觉得我应该可以。”

李平川却像个木，支支吾吾，涩着嗓，脸颊整个烧起来。

那这一趟来，她可不就是准备碰他吗？

踮起脚，她在说完以后伸尖了李平川的嘴，这时候手也没歇着，隔着，就想帮他打手冲了。

也就是在同一秒，早有得意地笑起来，“可我不是正经人，不正经人压就不穿的，既然都一样，你是不是也应该脱了？”

“……”

早没开灯，表模糊，手却一个劲地去扒李平川的衣服，“快穿上试试，我看看好不好看。”

一些无厘的作，能把人得无计可施，哭笑不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