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魇(2/2)

“你可莫……小瞧了他们……”

她皱起眉着攀上了男人的肩膀，那柔的指尖讨好的在肌肤上来回轻抚，江尚才稍微放慢了动作。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走神？”

黎千荨混迹于八大胡同的时候，江尚应该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听说她当年被一个官家少爷赎了，却没得着人本家的允许，只得藏于一私宅，后来，也不知怎得起了场大火，人就给活活烧死了。

在一阵痉挛过后，顾知秋无力的在床榻上，本还与男人扣在一起的十指也耷拉了来。

这些看坊书院的老鸨们，平日里连大字都识不得几个，可一旦说起这女从良不得善终的故事来，就立刻都成了博古通今知晓南北的故事篓。

“你想要什么，只要与我说，我都会给你。”

“晚上还穿什么衣服，脱光了最好。”

“那些男虽多与达官显贵相，可对付女人的手段也十分明，旧时，倌馆男会随客归家，一来二去间勾搭上了那些个夫人小，闹过不少杀夫弑父的荒唐事。”

男人低笑着了，再次动起了腰腹，顾知秋只觉得被捣得发酸发涨，渐渐也就将这些疑虑抛到了脑后。

得的打了一记他的，便被翻压上来的男人囚了怀里。

江尚轻笑着分开了她的双，在黑暗中摸索着那幽，扶住间的抵了上去。

黑暗之中，顾知秋瞧不见他的神，自然也不好揣测他的用意，便只能继续说去。

江尚伸手在她的腰腹上轻轻挲着，就像是故意诱导着些什么。

如今那些舞厅的大班，甚至都开始跟舞小们侃起了洋女的轶事，可真真如那风月报上所说，都走到时代的前沿了。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在黑暗中不由望向了彼此，借着西斜月的丁光，他们勉还能看到对方眸中的一光亮。

男人不满的猛了几，将顾知秋从思绪中引了回来，她着扶住压上来的膛，乖乖的递上朱。

随着他猛的心，顾知秋呜咽着攥了枕的一角。

待一吻结束，她才断断续续的轻哼着回：“方才……听你那话，唔……想到了……哈啊……”

不过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听过一些，”顾知秋皱着眉，心多少有些觉了味，“左不过是些勾引人的手段，和坊里的也没什么大的差别。”

当年拿这事儿警示她们的老鸨，还揣测说，那是官家派人放的火，女从良自古就难有个好场，更妄图攀上官门了。

“那些男是如何搭闺女的轶事，你听过吗？”

不同于以往的缓慢，这一次，几乎是一就了，顾知秋还来不及反应，指甲便已经掐住了男人的胳膊。

可虽只有这一，也叫人莫名的心安。

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轻缓，顾知秋终才得到了一丝息。

江尚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又由颈项一路到了的丰之上。

江尚俯将她抱起，两人皆赤条条的走向了浴室。

听到此，江尚忽然若有所思的停住了动作。

“倌馆？”江尚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旧日里给那些达官显贵消遣作乐的脂粉郎？”

“这或许就是作为女人的优势吧，你们就像是武，能轻易的俘获男人的心，掏空他们的钱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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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所指的女人，应该是刚刚梦中提到的黎千荨吧，那可北平城名噪一时的，就是年纪和他对不太上。

“我方才……是想到了，唔……往日倌馆中……男的旧事……”

“故此，秦淮一代许倌馆都再不敢让他们随客归家，现如今，更是连倌馆都关停了，只剩些不的野档。”

“我看你是撕我的衣服撕上瘾了，再这样去，你叫我晚上穿什么呀？”

直到东方吐白，在她上驰骋的男人才终于低吼着，在的层层包裹，了白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