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2)

祈天河也过去买了一份煎饼果，他不会假声，担心被识破伪装便用手机打字，等待的功夫把手机放在老板面前：[冒昧问一，您一个月大概能赚多少？]

不远一个女人正在被耍酒疯的壮汉为难，祈天河走过去，老板看他有要帮忙的意思，连忙阻拦：“那个女人不正经，她是主播，遇到氓也活该。”

上班族步伐匆匆，路边早餐店外的笼屉正冒着诱人的白气和香味。

祈天河平静啃着煎饼果：“副本职业歧视严重，你不该真容。”

瞄到巷有人跟过来，她脱跟鞋，准备趁着在偏僻的地方好好揍一顿来人。

祈天河摇：“就是打听件事。”

女人一愣，就看来的大波浪取墨镜，一双有些熟悉的睛。

祈天河继续慢条斯理吃饼，咽去后才说：“你是永夜的一员。”

祈天河：[比上班多了。]

“死了这条心，”陈如表态：“就算你用酷刑，我也不会卖组织报。”

祈天河若有所思，这次设定中，职业是分三六九等的，甚至代表着社会地位。

今晚直播间卖的产品和昨天如一辙，还是那个专属链接，销售额和销量都是累计的。

“你凭什么打人？”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问。

见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陈如翻墙跑走。

遇到肩而过的人，他们要么是和同伴，要么是打电话说着的专业词汇。

提示里说到这是一个有严重职业歧视的世界，他猜测歧视的程度远超乎正常人的想象。

“只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儿？”

祈天河：[确定？]

祈天河：“什么意思？”

女人一把推开他，似乎不想惹麻烦，跑远了。

这时壮汉被踢了一脚，周围人反而有要把女人拦的意思。

鹦鹉睁睁地见证了一个俊青年化成大波浪卷女的过程。

祈天河想想觉得有理。

“一万五六。”

当然没有得罪，只是彼此阵营不同，立场不同。

“……”

陈如第一反应是‘这不问得废话’，然而准备回答却找不到理由。

得罪？

老板惊讶地看着他：“这怎么能一样？那可是正当工作，不能比的。”

祈天河抿抿嘴，心变得更沉重前，肚突然开始叫了，缺失的糖分让他的大脑无法灵活思考，屋里找不到多余的，他洗完脸坐在镜前，旁边放着昨天打扫卫生找到的假发和墨镜等品。

想到这里，她沉声：“一山不容二虎。”

“……”

鹦鹉没说话，意思让自己去想。

老板无语：“tmt公司官网每天会实时更新旗主播信息，我天天作反面教材给我家孩看，激励他好好学习，以后找份正经工作。”

陈如穿上跟鞋，说话一也不客气：“老娘哪里知这些人都是榆木脑袋……对了，你来找我什么？”

陈如冷笑：“想动手？”

祈天河险些被饼噎住，暗叹卿本佳人，奈何脑好像不正常。

祈天河发现一个奇妙的现象，大分人直接穿着工作时的制服，有两个正在等着煎饼果的西装男不时看一表，付钱时微微扬起，透一傲。

鹦鹉现，对站在原地不动沉思的祈天河说：“如果这世上每一个人都脑没问题，你就该失业了。”

“是我。”

“我昨天谈了笔两千万的单，累死了。”

个事实：失业很可能会面对生命威胁。

一直跑到巷里，女人才停，大着气。

来一趟不容易，回去时他从超市买了不少东西，足够接来一周的吃。

早上外面行人不多，却隐藏着一番别样的闹。

祈天河换了偏中的衣服，淡声：“存在就有意义，如果不是异装癖，那么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单纯的伪装。”

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面临失业危机，每个人工作起来都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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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不到一分钟，便有评论：

“祈天河？”陈如惊讶地望着他。

“听说你们公司待遇又提了……”

除去早上这段曲，晚上直播前再没有任何幺蛾。

鹦鹉：“其实他是有活路的，哪怕销售额为零，也能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