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珠珠在学校上了一天的课，傍晚放学以后接到了井珩的电话。井珩对她说，自己今天工作忙，不开来接她放学，跟王老教授说好了，让王老教授去接她。

老秦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好奇了起来，微微睁大了睛，盯着王老教授，“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我就是没孙女，我要是有孙女，我早手了。”

***

王老教授骑着电瓶车，着傍晚微凉的风，问坐在后面的珠珠，“在学校好玩吗？”

电话挂掉没一会，珠珠就看到了前来幼儿园接她的王老教授。她现在对这况不陌生，有时候也会是尤阿姨来接她的，所以她便直接跟老师打声招呼，跟王老教授走了。

这便不想了，收拾完餐厅厨房，再去把衣服分类洗洗。等衣服都晾起来，衣服上的清香被洗衣的味全盖掉，她松了神经，屋往自己那小屋里去了。

闻了一遍。

王老教授听着这话看看珠珠，虽然知井珩和珠珠是假的，但还是笑了一说：“成了。”

王老教授不开车，一辈也清贫习惯了，平时上班就坐地铁挤公，偶尔回家会蹭井珩的车，现在来接珠珠就骑个电瓶车。

王老教授笑着还没说话，坐在他旁边的珠珠自己开了，说：“是我呀，我这么有福气。”

之前王老教授把珠珠带过来两次，教会了她打麻将和象棋。因为他不太玩纸牌，所以没教。象棋要费脑，珠珠只学会了走棋规则，打麻将就简单多了，知和牌就行。

珠珠现在对学校生活已经没有新鲜了，而且经过大半个月的学习，她心智方面成了很多，所以这会回答王老教授，“还可以吧，每天都差不多啊。”

老秦那回没来，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便好奇来一句：“说什么呢？”

王老教授主动要来带珠珠，是因为他今晚上又闲了，打算带珠珠玩一玩。他能珠珠能往哪玩去，肯定不是游乐场，那都是去棋牌室，让她白天接低龄人群，晚上就接老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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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单一听这话就笑了，记得上回见这姑娘，她没说什么话，这回听她说话了，怎么一发音

实在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吃完最后一小包，尤阿姨站起收拾餐桌。想着自己这疑神疑鬼的劲，也不知疑个什么，一个熟悉的味而已，跟她也没关系啊。

她想一想，自己平时有没有在珠珠上闻到过这味。但记忆很恍惚，因为她没有特意闻过，而且她嗅觉不是特别灵，珠珠上又会用沐浴那些，所以她想不起来。

珠珠对于坐小汽车还是坐电瓶车也没太大所谓，尤阿姨来接她的时候，也会骑电瓶车，有时候也会带她坐公。几站的路程，怎么走都不费事。

闹不明白，她把手冲净后关掉龙，先往餐厅吃早饭去了。坐在餐桌边一边吃一边还往光房那个方向看，心里继续在想——这些味到底哪来的？都互相有关系嘛？

前两次来都没有遇到老单，今天老单倒是来了，也就只有他还记着王老教授给珠珠和井珩拉红线的事，张罗着在麻将桌边坐来，问王老教授，“你当月老儿那事，成了吗？”

老单一看这事成了，一就来劲了，看看珠珠又看看王老教授，“我就说嘛，他要是这都看不上，那这辈八成就找不到对象了。”

王老教授笑得跟吃了糖似的，给老秦解释：“我们井老师，有对象啦！”

王老教授带她去吃晚饭，和她又聊了上学的事，能觉来她的心智成了一大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化成人形，只会说简单几句话的小妖了。现在她不止表达多样，懂的事也多。

王老教授听她这意思，她这幼儿园是可以提前毕业了？正常小朋友要上个三年，一适应这个过程，而她可能上个一个月大概就够了。

闻完最后一样，把接了洗衣的手放在龙冲洗，尤阿姨懵懵地想——家里没有一个东西是荷的味，现在家里的荷也早不开了，这味难是珠珠上的香？

王老教授有听来了，“珠珠这是玩腻啦？”

珠珠认真地说：“是有的，老师教的东西我都会，都不用学的，那些小朋友都不会，还要我教他们呢。”

珠珠也一直记着井珩说过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假的，但是一定不能让别人知，否则她会被井妈妈赶去。所以听王老教授这么说，她立就了。

王老教授甚欣，觉得井珩再努力努力，就能收获一只成熟的小妖了。亲手一一把一个白纸一般什么都不懂的河养成什么都懂的人，想想可真是有成就的一件事。

他虽然没有参与太多，但也是看着珠珠怎么成变化的，他也觉得有成就。揣着这成就吃完晚饭，把珠珠带到棋牌室，笑眯眯地找老凑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