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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趴在桌上，招了招手，裴苍玉也趴来：“什么？”

狗拍了拍裴苍玉的肩：“我们裴哥，和麻——就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剪发的——那是两年多的生意伙伴。”

等打了上课铃，裴苍玉这边才清净来，很久不上的音乐课，今天也要上一场，周期末考。

“什么生意？”白石问。

月底？没空没空，我要去生意。”

裴苍玉翻了个白，坐正：“算了。”

白石嘟嘟囔囔：“是老师我才不怕。”然后转向裴苍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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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把他拽来：“你听我说完。”

在白石看来，裴苍玉看好学生其实神都差不多，对班可能更多一，类比起来就像是“看排”和看“某自己偏好味的排”那觉。

白石踢了踢裴苍玉的凳，裴苍玉转过：“啊？”

裴苍玉闷闷地嗯了一声，脸红红的。

白石被他一踢吓一，迅速把纸成一团，裴苍玉笑了：“不是老师。”

裴苍玉严肃地拍着白石的肩，仿佛把拍肩从狗那里继承来给白石：“赚几个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零用钱，和你们少爷不一样，我们穷民生活很丰富的。”

裴苍玉诡异地看了他一：“……你怎么了？”

白石想了想：“这能赚几个钱？”

裴苍玉蹭地坐直：“我为什么……我不喜……”

白石认真地看着他：“现在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想想，以后大家就会分别。不只是班，还有你的朋友们，大家早晚会分别。你们聊过报考中吗？以后很难见面了，裴苍玉。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会散开的。”

“你跟班表白吧。”

裴苍玉犹豫起来：“……”

裴苍玉得意地。

台前老师挑班起来回答问题，一个关于某片段音乐表达了什么绪的问题。班站起来说得是，回答得老师一边眯笑一边连连。

“什么生意？”

裴苍玉托着，百无聊赖地听老师放一首响乐，瞥了白石，白石正在纸上不知画什么。他踢了踢白石的凳，因为托着脸，嘴嘟起来，说话不清不楚：“哎，你喜这个吗？”

白石再接再厉：“机会转瞬即逝，错过的事不会再来……”

白石扭看了裴苍玉，裴苍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班，脸发红。

狗继续拍裴苍玉的肩：“什么生意那要看分什么时候，圣诞节卖苹果，暑假抱一桶，给游客卖冰儿……”

“都快毕业了，以后都没有机会了，成功了你们还有机会见面，失败了你们就再也见不到了，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