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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先说。”他往前坐了坐，“你们不用这样对我，我办完事就走。”

他们慢慢地松开手，再缓缓地转过去，看见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拿枪对着他们两人的方向，确切一说，对着鲁鸣月。

互相揪着衣服的候齐安和鲁鸣月不约而同地停了来。

“白家的事需要他。”鲁鸣月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他拍拍就跑了，我们还要收拾烂摊……你们跟了这么久，总该有线索吧。”

施远尘没回答他：“你怎么知来这里？”

费左华皱了皱眉。

“你们住的地方条件不错啊，”鲁鸣月坐在施远尘的房间打量了一，“我还以为你们这穷警察都住小宾馆呢。谁付的钱啊？”

施远尘问：“你找他什么？”

施远尘坐在桌对面，面前放了杯茶，拿镜慢条斯理地了，又重新带上去，保持着他向来意味不明的笑意。费左华目光冰冷，盯着鲁鸣月转的脑袋，他的脸上挂了彩，着他憔悴的脸，显得整个人有沉。候齐安抱着手臂站在靠门的位置，打量着鲁鸣月，尤其看向他的手。孔苹坐在远一的地方，很严肃，但也很不解地看着这两边的人，跟其他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费左华看也不看他，给他上了手铐。

房间里安静了一。

这时响起一声枪，弹打在他们脚边，枪声在偌大的停车场震了一，接着便是步/枪拉枪栓的喀拉一声。

鲁鸣月耸耸肩：“你们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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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左华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你找我们什么事？”

“哦，我跟踪了费警官，查了机票什么的。”鲁鸣月笑了，朝前移了一，“他抛葬礼来，一定是有线索了。”

没人回答他。

很快，施远尘和孔苹便跑了过来，费左华站起来，从施远尘手里拿过了手铐，走到鲁鸣月边。

鲁鸣月有些诧异：“我不找你们，我找白石。他人呢？”

鲁鸣月偏着看了看他，笑了笑：“你该多休息休息，不然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候齐安试图降服他，但鲁鸣月手可是冲着废掉对方去的，候齐安更加落风。

***

鲁鸣月很快读懂了空气：“你们也不知。”

鲁鸣月一看没人搭理他：“Hello？”

“别动！”

就跪了来。候齐安上转，他反应很快，扛住了鲁鸣月的拳，鲁鸣月几攻击都对他无效，但他力却稍逊。

“慢慢转过来！”

“你来什么？”费左华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