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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菲斯像听故事一样：“然后呢？为什么她们都死在那里？理由呢？”

白石靠在椅背上：“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换医生堕胎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但车祸很奇怪，我去了趟你们车祸后的就诊的医院。”

“证据呢？”普罗菲斯摇摇，“没有证据可不行，医院可是开了死亡证明的。”

“我找到了当时给她堕胎手术的医生。别这么看我，找几个在地混的医生，这本事我还是有的。总之，他给凡妮莎过十二岁、十三岁的堕胎，被跟踪的母亲发现了，他没有说，但在对凡妮莎问后你被供了来——所以你杀了你妻是吗？”

白石没有理他：“话短说，我想凡妮莎和母亲都死在了那里。而你之所以第三次堕胎换医生，是因为血型不一样了，为了不引起怀疑。”

普罗菲斯笑着说：“不是。”睛里都写满了赞赏。“不过这位医生倒是很轻易地就告诉了你，他不会跟不熟的人说这些，你一定跟他有更熟络的联系，要讲讲吗？”

普罗菲斯看了几，又抬起，脸很怅惘，叹了气：“我是不是应该火化她们？”

白石摆了摆手：“重不在这里。照这么看来，第三次堕胎，换了个医生啊。为什么？”

“唉，没时间啊，火化引来太多关注。”普罗菲斯抱怨地看了一白石，“你挖别人的坟，不合适吧。”

普罗菲斯耸肩：“我不清楚啊，我很忙，不知她发生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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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菲斯挑了挑眉：“是吧。”

普罗菲斯低看了看，照片上是蜷缩抱在一起的母女尸，已经溃烂骨。

白石的手伸向外侧的袋，普罗菲斯的枪一跟着抬了起来，白石稍微举了举手，示意自己只是拿个东西。

她去世之后也照顾着她素来视为麻烦的女儿。”

普罗菲斯惊喜地叹了一气：“我的老天，你这么认真，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白石指了一楼上：“那不是凡妮莎吧？”

白石没有理他装腔作势的调，继续说：“我有个猜想，特地来问问你。”

普罗菲斯平静地看着他。

白石：“对，不知为什么你要这么埋。”

他从袋里掏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推了一，照片到了普罗菲斯面前。

白石笑了：“很有说服力。”

普罗菲斯了，等他说。

“墓地。”白石看他，“你没有把她的尸带回来，反而就地埋葬，是不是因为棺材里有两个人？”

普罗菲斯笑了笑：“你的想象力一直都这么丰富吗？”

“凡妮莎死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