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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齐安无奈地看他了一：“我不至于连白石也认不来吧。”

然后他停住了，他突然觉得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关于那个人，想不起来，相想不起来，当时明明看到了，但却毫无印象……

他睁开看见面前的候齐安，惊魂未定地抓住他的胳膊：“刚才……是不是……啥？？”

孔苹：“你不也看了，应该就是他。”

候齐安注意到他晃的频率有说不上的躁动，大概知了这位怕是个瘾君。

“怎么不记得，”孔苹意识地回，“他……”

的面前，跪在地上拍了拍孔苹的脸，趴在他听了听心，住他的鼻试图人呼。

候齐安看了店里唯一的收银员，正在剪指甲，注意到了候齐安的目光，懒洋洋地翻了翻，换了个角度。

候齐安扶着他站起来：“先去里面。我觉得刚才加油站那个工作人员有问题。”

候齐安给费左华打电话，没有打通，给施远尘打电话，也没有打通。

孔苹回来了，把要买的东西往桌上一堆，收银员大概瞟了一，报了个价格。

孔苹看他一脸严肃，便问：“他们事了是吗？”

他们俩了商店，孔苹去找些药品，候齐安拿手机给费左华打电话，可手机也坏了。

他们坐在窗边的桌上，一边贴创可贴，一边商量着一步的对策。

“你看清他脸了吗？不会是白石吧。”

收银员翻了个白：“我就待一午，跟我没关系。”

孔苹呆呆地咽了一，坐起来愣了好半天，才说：“野啊我……”

收银员嗤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不知。”

候齐安皱着眉，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他问孔苹：“那个给我们加油的人，你当时抬看他了吗？”

候齐安。

“这里的老板呢？”

“我用你手机。”

收银员没理他，候齐安拿起电话，果不其然一阵嘟嘟声，他顺着电话线看过去，看见断了一截的电话线。

还没等他气，孔苹自己就张开嘴一阵咳嗽，醒了过来。

应该不是他。候齐安望着门外燃火的车，走到收银员面前，那位收银员看起来十七八岁，了黑的线，嚼着香糖，嘴上动，环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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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意思是，”候齐安摇，“你记得他什么样吗？”

孔苹掏来给他。

候齐安也不再跟他废话，指了指桌上的电话：“我用一。”

候齐安指着门外：“那么大的事，不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