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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菲斯的脸苍白，他的嘴动了动，似乎要勾一个笑容，但无果。

白石，又一次在他们最初谈判的位置坐了来。

白石靠在沙发背上，仰吐了气，又看向他：“你打算去哪儿？”

普罗菲斯刚要开，白石便抬手压了压。

白石看着他笑了笑：“警察说，桌上的杯是我的。”

白石笑了：“既然你这么不诚实，那我们就摊牌吧。”

普罗菲斯看着他。

“你杀了他，栽赃给凡妮莎。”白石靠着椅背上，“这就是你的算盘。你和市因为什么原因谈不拢，而这个女孩儿年纪大了，很难控制了，于是你决定一石二鸟。如果我没猜错，你也不会让她落在警察手里，以免她说什么不利于你的话，照你向来的手段，我怀疑你打算杀了她，再伪造一个自杀的现场。”

普罗菲斯没有动。

普罗菲斯。

白石没理他：“凡妮莎，就是你的推理。”

“当晚在死亡时间前后房间的，如果不算上那个杯，排除了其他时间不符合要求的，只有凡妮莎一个人，这她也代了，只是没说去什么。对吧。”

白石坐直：“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我的杯横一脚，那么凶手就是凡妮莎。”

普罗菲斯猛地一僵。

“警察说刀本来就放在房间里，那么就更加印证了任何现在现场的人都可能杀了他，不需要提前准备凶。”

普罗菲斯睛动了动，回答：“我没有打算门。”

“所以呢？”

“问题就在于，”白石摊了摊手，“我没上去过。”

白石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你觉得我是凶手吗？”

普罗菲斯看着他的睛：“不知。你是吗？”

普罗菲斯话：“可是你的杯在，你上去过，你只是没代。”

“那你的杯为什么会在那里？”

“你的吧？你杀了他。”

普罗菲斯不动声地讲枪调向白石，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之后才语气平平地问：“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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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在说……”

“你打算门去。是打算去杀了她吗？”

普罗菲斯：“我听说了。你什么时候上去的？”

白石眯了眯睛：“你怎么知那把刀是在‘街角的商店’买的呢？为什么不是卖场，不是厨店呢？”

白石接着说：“我理解，准备了这么久，盘算计划了这么久，你太累了，弩之末。”

普罗菲斯意识地握了握枪筒，又放开，也笑笑：“你要摊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