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清月先是哈哈大笑，接着：“好啊！”

“你确实是巫蛊少女。”叶让说，“也只有你能画那样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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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清月咬了饼，望着天空说，“世间万都是平衡的，既然有天地人这些看得见的，自然也会有神鬼这看不见的。人为实，神为虚，你不能因为自己看不见，就认为它们不存在。我们苍族就把山中，所有人看不到的这些东西，都称为山神。”

“我阿爸训练五，就是想通过不同的方式，来尝试‘看’到它们，与它们沟通。并非通灵，而是认识它们。阿爸说过，人很死板，想认识某样东西，就得先认，而后才能识。但实际上，我们可以先通过识，再去认。”

叶让补充：“没有辱，今后，我此生获得的荣耀，都有你一半。”

“月团儿，咱们发时，是几？”

之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清月的手表上。

最先引他的驻足留意清月的，是她的画。

“荣辱与共！”清月讲完了。

两个人走到瀑布前，清月翻一袋饼，掰了一半，捧在手中，和叶让跪在瀑布的大石上。

的什么？”

“你看表，现在几！”

“有我一吃的，就有他半。”

“不许用词！”叶让嚎叫。

叶让费劲着石，拉住她手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定了来。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未认真听这些属于“邪门歪”的理。若是之前有人和他这么说，他都会轻蔑一笑，认为是胡言语。

清月在前面走着，叶让两不停地动，追着她。

“见过山神吗？”叶让问。

但如今，叶让不仅听了，他还得了结论。

叶让忽然发现，清月是架桥梁，而他正在通过清月，一认识接他之前本不屑一顾的东西，接到理之外的世界。

她的画，奇异中带着一神和东方的神秘。而他现在明白了，那朦胧不得全貌的东方神秘，就像藏在云中的龙，神龙见首不见尾，永远无法窥得全貌，因而才会从彩中，析隐约的神来。

过河时，清月停来，伸手拉他。

“嗯？那我之前歉，是跟谁歉？”

叶让愣了愣，嘴一歪，笑了。

清月抬起手，表盘上，时针指着十。

“看来这瀑布灵验。”叶让说，“跟我拜吗？”

清月敲着脑袋回想：“呃……有，以后有他的，就有我的！”

清月笑着说：“还是我，这次我和叶让来拜把，我俩从今以后，义结金兰！”

“从此夫妻也像朋友！”

叶让频频：“我爸应该会喜你们苍族的哲学，很有意思。”

叶让听得迷。

“过了瀑布就到了。”清月说，“不知能在旧址看到什么。”

“……晚上十？”

“午两。”

清月哈哈笑了起来：“你傻还是我傻？山神只是一说法，这世界有天，但没有神。你能懂我的意思吧？说是山神，其实是不存在的东西……”

叶让忽然明白了，栖云为何总会给月团留。

两个人讲完，盘坐在大石上，仰望着瀑布，把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