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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亭摆了个OK的手势，又听李老师问了嘴：“霍医生呢？这么就早走了啊？”

见霍远添回避，叶知亭并没有追问去，倒是把话题一转，问霍远添：“那你来这边是什么手术啊？去哪个医院啊？”

宋绍延听见了，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霍远添还没睡，他也翻了个，面向叶知亭，看着他的脸说：“嗯，见过。”

电话那边的宋绍延问他是不是刚睡醒，休息的怎么样。

叶知亭一觉睡到第二天十。

他侧的床也在慢慢陷，那是因为霍远添躺在了他的侧。

霍远添说：“以前是这边医院的医生，后来受了分停职一段时间。”

事已至此，叶知亭什么都不想瞒了。他一气，回了一声：“对，我昨晚一直和他在一起。”

刚换上衣服的时候宋绍延来了通电话，通话键后门外又传来敲门的声音。

他又梦了，又是在大学里撞见霍远添的那个梦。迷迷糊糊地翻对着霍远添，他呓语：“我见过你……”

叶知亭边去开门边回答：“刚醒，休息得好的。”

就在他以为宋绍延会挂断电话时，才听见宋绍延缓缓开，字字清晰地问：“你昨晚，和霍医生在一起？”

叶知亭问霍远添为什么受分，但是霍远添没回。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提起来怪闹心的。

“脑连手术。”霍远添说完沉默一，继续回答，“就去给我分的医院。”

叶知亭把纸条收好，然后洗漱，换衣。

他说到这时语气顿了顿，再开时带了无奈：“之后就调到现在的医院了。”

接着把门打开，门的李老师冲叶知亭促：“快儿收拾，十半到外面半集合。”

叶知亭无由心安，听霍远添沉沉的语气传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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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霍远添留了纸条给他，说是早起开手术会议。

李老师声音蛮大的，话音落那一刻，叶知亭明显觉到宋绍延的呼在加重。

叶知亭攥着手机，心底虚成一片。他浑僵直，只觉得电话那边静得可怕。

☆、第 17 章

闹钟的铃声在耳边响个不停，他伸手关掉时发现床边是空的，霍远添已经走了。

他先是替霍远添堵了把气，觉得都在原来的医院受分了，凭什么还要被叫过去手术。可是霍远添是医生，肯定把患者摆在第一位。他的堵气简直跟小孩闹脾气似的，幼稚得可以。

后来聊了别的，聊着聊着叶知亭就没了动静。

叶知亭“啊”了一声，神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