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节(2/2)

她终归还是有些怨，说走就走，没有一句代。

柳四娘：“倒也不是，门大的，规矩多。”

柳四娘没有说话，她隔了好半晌才：“有时候我还羡慕二娘你的，活得自在。”

林秋曼没有吭声。

隆冬时漫天飞雪缤纷，周氏的院里也有两株寒梅，开得甚艳。

说好的不去想那个人。

她越是克制，那疯了似的思念就越发疯。

她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也不想去知，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了。

午待她离去后，林秋曼颇有几分慨，想要活得自在，从来都是靠不了别人的，只有自己去争才有机会。

林秋曼愣了愣，“裴六郎你？”

自从柳四娘了国公府后，二人几乎没见过。

林秋曼失笑，“你莫要打趣我。”

林秋曼：“你倒是丰腴了。”

她收起突如其来的思绪，忽然有些恨自己，拿得起放不。

她死活不愿承认她对李珣念念不忘，曾经那么信誓旦旦不会去喜的人……直到他走了，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好像上了。

柳四娘：“有院里的母和姨娘看着的，也没我什么事儿。”停顿片刻，“六郎生母还嫌我门第低了呢，也不瞧瞧自个儿在府里是什么地位。”

如今她多了一层监国份，重心有所转移，华馆有林秋曼和周娘看，倒省了不少心。

在李珣离京后的一个月，林秋曼渐渐能从最初的埋怨过度到平静了，不过心里到底有几分意难平。

柳四娘：“真心的，府里束得，我又有，好几回都想来，被盯得，怕大房那边找茬，忍了。”又，“跟裴五娘也斗过好几回，全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没劲儿。”

生过一场病后，林秋曼不愿闲来，时常去华馆帮忙。

柳四娘看向她，“洗涮我呢。”

柳四娘抿嘴笑了会儿，估计日也过得不大痛快，说：“生了孩一个劲儿的补，又没院，跟养猪似的，得。”

柳四娘：“反正国公府的世袭爵位也不到他，何必困在里受那束缚。”

听了这话，林秋曼是觉得非常稀奇的。在她的印象里柳四娘重礼守节，居然也有忍不规矩的那一天，“英国公准允？”

两条曾经相的平行线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来，他去赴他的家国天，她过她的市井烟火，各不相。

它们如野火般在心中燃烧，令她无从适应。

冬后天气愈发冷了，这日上午林府来了一位稀罕客，是柳四娘。

林秋曼坐在窗前看它们，忽然想起晋王府里的那片梅林，馥郁芬芳，火红的一片，烈而张扬。

回去后何世安在后院发了阵儿呆，听到何父唤他，这才去了前厅。

柳四娘一门心思琢磨着分家去自立门，林秋曼觉得有意思。

柳四娘自顾说：“若不是因为六郎，我早就后悔了，这会儿枕风怂恿他分家来单过。”

何世安确实说得不错，让自己忙碌起来，时间些那些愁绪便会淡忘掉。

华也很有默契的不提。

林秋曼掩嘴笑，听她说这些家里短，仿佛又觉得这个人是有几分真的，倒也没有以前那般虚伪。

林秋曼：“你不就是个重规矩的人吗？”

有案就接，没有时便瞎忙，她只字不提李珣，仿佛没这个人存在一样。

林秋曼：“……”

她上了一个不可能上的人。

林秋曼有些伤心，她不知她在期盼什么，也不知自己在较什么劲儿。

中午柳四娘在这里蹭了顿饭，看到她们能试着重新来往，周氏到非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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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沉默了许久，柳四娘才：“二娘清减了不少。”

两人坐在厅里，一时有些尴尬陌生。

二人又在饭桌上唠了许久的家里短。

林秋曼问：“那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