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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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琛整理停当，走殿时，还在揣赵晏那句话的义。

她心满意足的笑容，走承恩殿的大门。

桌面空空，她已经用过早膳了？

若不然，就像姜云瑶所言，试着接受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

觉察到自己的心绪起伏，他不由愣神。

那她特地留等他，是要说什么事吗？

不是给他，而是自己。

锦书问：“娘娘，太殿已经醒来，正穿衣冠，您是现在传早膳，还是等殿一同？”

都往军营跑，独自练功夫是家常便饭，怎会不习惯？

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颊边的一缕发，黑白分明的睛滴溜溜地转着，看似专心致志地等候太……不，等候早膳，思绪却不知已经飞到了何。

随后的一个月，倘若她能寻回曾经的觉，留在他边的意愿胜过远走飞，如今这样的生活……其实也还不错。

她斟酌言辞：“客气些。”

他正蹊跷，就听赵晏吩咐：“锦书，传膳吧。”

她行礼退，告知膳房派来的人稍等片刻。

很好，这个计划堪称两全其。

三年前，赵晏默默喜他的时候，也是这般患得患失吗？

所以她喜谁、讨厌谁，想要待在何，只取决于她自己。

这是她从小练就的本事，每逢走神溜号，看到父母尊来，就能瞬间恢复如常。

反之，她就拿着和离书走门，去追求她的海阔天空。

小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如此看来，他在边也算有所裨益。

回之后，他的打扮与纪十二大相径，赵晏再自欺欺人，也不会把他与那厮混为一谈。

她不动声地权衡着，想了想，对他微微一笑，以示招呼。

辈们各怀目的，说的话不能相信，但弟弟、堂、还有姜云瑶，都觉得姜云琛真心在意她，而她自己三番五次被他的引，压不到闭装瞎。

姜云琛：“……”

也省得她最终认清自己不再喜他，离开时，他无法承受打击。

他突然觉得赵晏今天不大正常。

果然，欠的债早晚是要还的。

她没有跟去招提寺，对营救五娘的经过一无所知，但总觉得从那里、又或者说从燕国公府回来之后，小娘有些不一样了。

反正绝不是沾了旁人的光。

承恩殿近在前，赵晏拾阶而上，心里逐渐尘埃落定。

先帝与沈太后的故事令人唏嘘，今上和皇后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厮守终生，而她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如果她确实还喜姜云琛，就此错过，难免有些可惜。

昨晚想到一半的问题卷土重来，她心不在焉地走向承恩殿，已然神游天外。

清空闺房的那一刻起，她就打定主意，余生要活得开心顺遂，才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就像从小到大，他一面与她针锋相对，另一面却不自觉地带她走家族为她设的牢笼。

简单收拾了一，她更换衣裙，在桌案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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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几天，她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从到脚都像是凝着一层寒霜，而今——

只是，她的想法绝不能让他知晓，以防他故技重施，尾翘上天。

兴许她只是随一说，抑或因为他帮忙找到赵五娘，她才决定对他假以辞。

“等他吧。”赵晏说完，觉察到锦书讶异的目光，“你不要多想，堂能够顺利得救，殿力不少，于于理，我都该对他……”

——在里倒是不会，毕竟有姜云琛这个竞争对手，她无论读书还是习武，一刻都不敢松懈。

许是因为看透了父亲的心思，不再存任何幻想，又或者是因为那瞬间，姜云琛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在怀里，轻描淡写地替她挡了父亲的责问，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决心与勇气。

赵晏听闻动静，不慌不忙地放开发，正襟危坐。

她最清楚这副神，以前只有在闺房中关起门，小娘才会几分轻松自如的少女态。

锦书忍住笑意。